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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蛮身子微微后仰,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成,仿佛在沉淀某种人生的感悟,语气越真挚“小时候我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现在我算是懂了,我爸说得太对了。在这个世道里啊,内心保持善良当然是好的,但善良不能当护身符啊。所有人都在世俗的漩涡里沉浮,要想活得不被欺负、不被倾轧,就得懂得怎么随波逐流怎么站好队。”
他突然将脸凑近母亲苍白的脸颊,近乎诱惑地低语“顾老师,您想想,您上次让我转送茶叶给我爸,心意是好的,可我爸稀罕这点东西吗?女人?我爸只要勾勾手指头,年轻漂亮的有的是……顾老师啊,在这个圈子里,规则从来都是利益交换,老师,您说是吧?”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试探的手指,如同蜿蜒的蛇信,带着十足的“关切”和丝丝缕缕的欲念,轻轻地,慢慢地,搭在了母亲孤寂单薄的肩头上。
母亲依旧沉默着,听着襄蛮絮絮叨叨讲着那一套处世法则,此刻在这间私教室内,母亲的姿态不再是教导者,反而像一个身处困局的学生,听着襄蛮给她讲着一门洞察世情的课。
襄蛮察觉到母亲并未抵触,他的神情更为热烈恳切,仿佛在宣誓效忠“顾老师,您信我,我永远和您是一条心的,我们才是自己人,只有我能帮你摆脱这不公正的待遇!”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搭在母亲肩上的手也不再安分,指腹开始沿着那件高领毛衣柔和的曲线,以一种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充满侵略性的轨迹,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摩挲滑移。
滑过母亲的胸廓侧翼,在饱满弧度的边缘处微妙地停顿、感受那份柔软的弹力,随即又继续往下滑向母亲丰腴的腰肢。
“襄蛮你这个浑蛋,你在干什么!妈,你快阻止他啊!”我在窗外急得差点喊出来了,襄蛮的手在母亲身上抚摸滑动的轨迹十分狎昵,就好像一条黏糊糊的毒蛇滑过肌肤,令人毛骨悚然。
母亲终于被这越来越过份的摩挲惊醒了,身体本能地向内收缩了一下,蛾眉紧蹙,手臂带着明显嫌恶地挡开了那双滑向她腰际的手。
襄蛮被推开,却丝毫没有气馁“老师,您还记得上次那个酒局吗?那个姓何的老总,他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您身上。他殷勤备至地要让您上车,图什么?不就是看您喝了酒,想趁您喝醉了把您拉到他的地盘去肆意玩弄?”他提高了音调,带着后怕与邀功的语气“顾老师!要不是我,那个王八蛋就得逞了!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您身边,看你步履不稳,我寸步不离,这才没让他近您的身。否则……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他脸上混杂着后怕与庆幸,眼神紧紧捕捉母亲的表情变化,试图将那夜他扮演的守护者形象深深植入母亲动荡的思维“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能把您全须全尾护住的,除了我襄蛮,还有谁呢?”
就在那一刹那,襄蛮不知何时已悄然游移到母亲腰部的双手,如铁钳般环扣在她的腰间,手指力,试图粗暴地向上掀开那件最后的毛衣屏障!
“啊——!”如同被蛇咬了一口!
母亲猛地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尖叫!
她紧紧摁住毛衣下摆,涨红着脸“襄蛮,你不能这样!老师如果继续错下去,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一样?天差地别!”襄蛮的语极快“顾老师您是善良的,您是被逼无奈,只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您的荣誉和尊严,并没想伤害任何人。”他对上母亲慌乱痛苦的眼睛“而那个姓丁的,她不学无术毫无师德,而且心思恶毒,明里暗里造了你多少谣言,说了你多少坏话?上位之后,她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来打压您,分明是个邪恶的小人!她那只癞蛤蟆怎么能跟您这样的白天鹅相提并论?在我眼里,她给您提鞋都不配!还有那个焦校长,他不是也打过您的主意吗?不就是他暗示潜规则您不成,才让那个姓丁的自荐枕席得势了吗?”
“你……你……”母亲被他最后一句话震得心神剧颤,抵抗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顾老师,你这么端庄,这么高贵,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你、嫉妒你、诽谤你,只有您自己不知道你是最耀眼的玫瑰啊!”襄蛮趁母亲心防动摇失神错愕的瞬息,猛地,带着一股蛮横无比的劲儿往上一拽……
那件温暖柔软的红色高领毛衣,连同里面浅米色的贴身打底衣。
在这巨力之下,如同被猛地撕去外壳的蝶蛹。
从母亲的腰部、肩背、直至后颈、头部。
被完全地、粗暴地翻卷剥离拉扯而下!
“唔——!”平日里秘不示人的身躯骤然失去庇护,让母亲的头还被闷在毛衣里时就出一声惊骇至极的呜咽!
随着毛衣脱落,母亲雪白丰腻的上身骤然暴露在头顶惨白灯光的无情照射之下,仅剩一件覆盖着饱满玉峰印着浮凸花朵的薰衣草紫色蕾丝文胸!
失去衣物的遮蔽,文胸的弧线被衬托得愈惊心动魄。
平时母亲为了师者端庄遮掩硕大的胸部,戴的都是小一号的胸罩,导致那柔软滑腻、如同成熟白桃般丰腴浑圆的乳肉轮廓在紫色蕾丝外清晰可见,随着她因惊骇羞耻而剧烈急促的喘息,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
“襄蛮,你干什么,快住手!”母亲的声音彻底撕裂,她的双臂徒劳地环抱住胸前,遮掩这猝不及防被强行剥露的羞耻风景,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惨白剧烈颤抖着。
“顾老师……”襄蛮的声音却骤然变得低沉醇厚,裹挟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能融化人心的沙哑哽咽,他再次逼近,灼热粘腻的呼吸喷吐在母亲冰凉无助布满了鸡皮疙瘩的裸肩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情欲气息“您不一样……真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充满了被现实打碎的悲伤孤寂,鼻尖几乎埋进母亲因惊悸而急起伏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那混在体香中的一丝绝望气息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现在的后妈,呵呵,不过是另一个类似丁晓丽的货色罢了……”他声音里的悲恸仿佛自肺腑,如同在寻求最后一丝温暖的无助孩童,他矮壮的身体佝偻着,刻意打造出一种寻求庇护的姿态
“顾老师……您不知道……我有多需要您……”
“需要这份……真正……像母亲一样的……关爱……”
襄蛮的声音低沉、痛苦,充满了孤独少年对母爱绝望而深切的渴求。
“妈,快拒绝他啊,他在演戏!”我在窗外焦急地在心里呼喊。
房间里妈妈的眼神却陷入涣散与迷惘,如同扑入蛛网的飞蛾。
多年来信奉的原则在血淋淋的现实前被打破,丁晓丽那张得意又刻薄的脸带来的窒息感、对家庭儿子丈夫那份沉甸甸却难以言说的责任、襄蛮此刻刻意营造出的巨大“精神需求”假象——这一切混杂成污浊的泥沼漩涡,拉扯着妈妈仅剩的清醒意志,一点点向下拖拽。
怀里的少年既能替她挡风遮雨,又脆弱得需要她的呵护,那饱含孺慕的乞求关爱,如同绞索上最后一根看似无害的绒毛丝线,轻轻落在母亲此刻既柔弱又包容的心房上,那双原本抱在胸前捍卫着最后防线的雪白玉手……
骤然被襄蛮那双蓄谋已久、如同铁钳般的巨大手掌,猛地抓住!
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压倒性力量的姿态。
强硬地,粗暴地向后反剪。
猛地拖拽到母亲自己背后肩胛骨正中深深凹陷的脊线上交叉固定!
“唔——!”巨大的力量让母亲忍不住出一声痛楚的闷哼,上半身瞬间被这擒拿般的动作拉得重心不稳,胸膛向前挺起像被拉满的一张弓!
“别动……”襄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湿冷的蛇爬过后颈,“老师……让我拥抱一下……就一下……”
那双手如同冰冷的镣铐,死死箍住母亲反剪到背后的双手手腕,他的胸膛如同燃烧的火炉,紧紧贴在母亲怒耸的双峰!
灼热粗犷的气息喷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
“关爱”变质成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母亲那双被强行反剪到身后无法动弹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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