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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第5页）

&esp;&esp;就这样沉下去，也很好。

&esp;&esp;反正，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需要我了。

&esp;&esp;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esp;&esp;就在意识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一双小手抱住了我的腰。

&esp;&esp;很温暖。

&esp;&esp;“爸爸。”是小乖。

&esp;&esp;她穿着粉粉的珊瑚绒睡衣，头发半干，正用一种看小孩子的眼神看着我。

&esp;&esp;“爸爸，你怎么了？”

&esp;&esp;“你的脸好白。”

&esp;&esp;我尝试说话，却失败。

&esp;&esp;她没再追问。

&esp;&esp;拉着我冰冷的手，把我拖到了沙发上，让我坐下。

&esp;&esp;然后她跑进了厨房。

&esp;&esp;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出来塞进我手里。

&esp;&esp;“爸爸，喝水。”

&esp;&esp;我看见她眼里的自己，狼狈，脆弱，完全不像一个父亲。

&esp;&esp;她又蹬蹬蹬跑进我的卧室，拿出了我的备用药，熟练地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我手心。

&esp;&esp;“爸爸，吃药。”

&esp;&esp;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esp;&esp;就像很多年前，她发高烧，我抱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药时一样。

&esp;&esp;她学着我的样子，用我照顾她的方式笨拙地照顾着我。

&esp;&esp;我顺从地吞下药片。

&esp;&esp;苦涩的味道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里。

&esp;&esp;她又拿来一条薄毯盖在我身上。

&esp;&esp;在我身边坐下，哪里也不去。

&esp;&esp;她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无聊的动画片频道。

&esp;&esp;色彩鲜艳的卡通人物在屏幕上吵吵闹闹。

&esp;&esp;她却看得格外认真。

&esp;&esp;她只是想制造一点声音驱散这满室的死寂。

&esp;&esp;她什么都没问。

&esp;&esp;可她什么都懂。

&esp;&esp;我的小乖。

&esp;&esp;我以为是我为你撑起了一片天。

&esp;&esp;可原来，当我的世界崩塌时。

&esp;&esp;是你。

&esp;&esp;用那小小的柔软的肩膀，为我抵挡了所有的残垣断壁。

&esp;&esp;【五月二十日，晴转暴雨。】

&esp;&esp;【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我解雇了接送小乖放学的张阿姨。】

&esp;&esp;起因是小乖放学回来后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脾气。

&esp;&esp;她十岁了，已经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颗糖就破涕为笑的年纪。

&esp;&esp;她的脾气也和她的个子一样长了不少。

&esp;&esp;书包被她狠狠摔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esp;&esp;我从书房闻声出来，看到她红着一双眼睛，像只炸了毛的小兽，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esp;&esp;“怎么了？”

&esp;&esp;她不说话。

&esp;&esp;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esp;&esp;我走过去想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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