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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对方上一次的印象都停留在教务处对峙前的对视。那会儿段衡对章钦怡厌恶挺重,她看出来了。此刻是下午叁点,客厅上的时针转得慢,抵达他们放学的时间要过个好久。如她所料,贴吧又有人传出来那麻子哥指控她的事情,霎时间又有人嘲讽她越扒越有。安排别人考场作弊没完成,后面不死心又去教务处偷改。然后又是她暂时休学的事情爆出来,一块儿石头砸河里没个响,这下倒没人叫好。四点钟。四点零五。四点一刻。门铃响动。她慢慢挪动步子去开门,门被推开,段衡双手插在裤袋里,略微侧倾身子看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懒散,唇角似扬非扬。何缘往后退了一小步,他紧跟着往前逼近一步,顺手关上门,始终和人对视。“终于找我了?”他尾音上扬。她别开眼,结束了这场对视,浅声:“我想跟你聊聊。”然后指了下鞋柜里的拖鞋,捋着头发走往花园。段衡自然地穿上,跟上眼前人。“你上网么?”“嗯。”“那你应该知道我的事。”他从她身后拢了下静电的发丝,继续闷闷地嗯了声。她背靠着玻璃门,没看他,语气依旧很薄:“你怎么想的?”“你不稀罕跟人耍心眼子,而且就算被比下去一次也会觉得无所谓,所以我信你。”玻璃门外是花园碧绿的草地,沿着白栏往上爬就是蓝紫色的天,纤云似涌向地面。“你最好说实话,如果你对我感觉淡了,咱们就散。”段衡无奈地揉一下她脑袋:“如果我有半句假话,你杀了我。”何缘沉默下,不说话。经历这件事情,她和以前大不相同,相较于从前更凶了点,身上的冷漠也深了。他靠近了点,转移话题:“打算什么时候吃饭?”“我不打算吃晚餐……”“那吃我?”她忍不住笑出一声,迅速憋回去,重重拍他肩膀:“脑子里就想着那档子事儿。”“真的,”段衡俯下身,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很勾人,“我包里有那个。”何缘倒也没挣扎,一手轻揉他的头发,玩心大起,扯一下。段衡疼得嘶一声,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衣服吻她锁骨:“姐姐。”“……”这个角度,其实很能看清他下身鼓起的模样,撑得像帐篷。寂静良久,她说:“我去洗澡。”她逃也似的上楼,跑进浴室,隔了一层楼都能听见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段衡脱下外套,解开皮带,走上楼。何缘此时已经在冲澡,能听见门内的水声,门缝里隐隐能触到水汽。他两指微屈,不轻不重地敲两下。大概四五秒,水声停下来,何缘拉开一条缝,声音微喘:“干什么?”他一句话不说,大步走进来,摁住她后脑勺,用尽全力去吻,唇舌缠绵在一起。何缘被迫将手搭在他颈后,忘情回应。这个吻在滚烫的水汽里缠绕,她小声提醒:“你衣服湿了……”“那你帮我脱掉,嗯?”他握住她腕骨,往下去引,碰到勃发的性器,隔着裆部的布料去摩挲。没有皮带,脱起来方便。她将裤链往下拉,手伸进去抚摸他的性器。段衡仰头叹了一声,将衣物尽数脱下,劲瘦的身材再次显现。他将人按在浴室隔间内,顶开她的膝盖,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股缝,磨蹭生出液体,手指恶意戳她胸口。肿胀发紫的肉身用力顶入一半。已经睡过两次,她还是没能很好适应他的尺寸,发着抖,紧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去。他俯身压下来,腰身猛地发力,整根没入湿润甬道,缓缓抽插。两人结合处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随着肉体的剧烈碰撞被打成白沫,停在穴口边缘流不下去,充当润滑。段衡更亢奋,任由她抓挠,下身渴求得厉害,往湿润的内壁冲击,发出淫靡水声。“唔……”何缘耐不住,叫出声。他十多岁,血气方刚的,收不住力道。粗壮的肉棒不断往里撞进去,弄得她敏感而酸麻,是从溺水的边缘拽出来的鲜活。她整个人都依赖着背后的玻璃墙,段衡一边操弄,用一手托起她雪白的臀肉,贴她唇说话:“舒服吗?”何缘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两声,手指在他肩膀上陷得更紧。他舔她唇角,笑道:“大概是舒服了。”随后胡乱抽送,直捣花心,榨出大股淫水。段衡俯下身,另一只手握住一团白嫩的乳肉,用力揉捏,看着它在他手中变形。含住那颗颤栗的乳头用力吮吸,滚烫的呼吸溢进深邃乳沟。她忍不住抓他头发,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整个人都被填满:“嗯啊……太……太热……”玻璃门被踹开,段衡抱她回卧室,扔在床上。何缘整个人都是湿的,头发没洗,散在头的另一侧,沿着床边垂下来一段,就好像连头发丝都在勾引他。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人,明明已经属于他了,还要这样折磨他。再度压上去,段衡欣赏她腿间的狼藉。浑浊的爱液顺着逼缝往下淌,软烂小穴一张一合,勾得他肉棒更硬,将避孕套扔她小腹上。“帮我戴上。”她撕开包装,慢慢裹住他炙热的柱身。这次的套是凸点螺纹的,搭配上他这个尺寸,何缘有点儿怕。泥泞紧致的肉缝瞬间被操开,他腰身发力,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凿进她泛滥成灾的淫穴里。颗粒的凸起随着每次进出勾住她的媚肉,很疼,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何缘瞳孔倏然间失焦,失神地盯住天花板,身体还因他的顶撞而耸动。饱满肥嫩的雪乳也被他轻而易举玩弄,乳头肿得像颗小红果儿,时不时被他用力一捏,发出淫叫。她其实不太想在做爱的时候叫的,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在段衡身下,完全忍不住。在浴室里已经做得很激烈,现在再被刺激,淫水从她小穴喷涌而出,溅在他硕大的囊袋和小腹。他低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故意顶那块敏感的软肉。“嗯啊啊……段衡你滚……”刚高潮的小穴又紧紧夹着他的大肉棒不放,看着就好像是求着他的性器来肏。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下,他动作放缓,低沉地呢喃:“真要我滚?”她双腿挽留地缠住他的腰,段衡顺意抽出,身子往上挪一点,放在了双乳中间。何缘将两团乳肉拢在一起,夹着他裹满淫水的鸡巴,雪白的肌肤都被沾上黏糊糊的一片,显得更加淫乱。他扶着她的肩膀按着不动,身子慢慢挺动,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表情。因为被润滑了一遍,即使他速度越来越快,她也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他的性器离自己好近,浓精有可能会射到她的下巴上,她就控制不住兴奋。胡思乱想间,他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龟头不断渗出粘液,看着晃动的白乳,操得起劲。他忽然将肉棍慢慢抽出,从乳根开始蹭。透明的液体被抹上,又热又黏,顺着乳根慢慢往上。她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他要将她的双乳完全弄脏。泥泞湿润的龟头来到乳尖,何缘身子颤了一下,小声呜咽着,无助地目睹他将她的乳房全部涂满淫汁。胸已经尽数被裹在淫液里面,借灯反光。就连乳头都被稠浓的液体包裹,充血挺立,却无能为力地由他欺负。他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在乳沟里深操了几十下,有了射意,对准她的一个乳头,射出来。白浆随乳尖蜿蜒而下。她瘫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没知觉了,只觉得做到了颅内高潮,算是个很强的事。段衡进入浴室,热水烫个毛巾,回房间为她擦拭。她此时已经停止思考,痴痴地看着房间的角落处,反应过来后继续盯着另一侧的墙壁看。段衡将人完全擦干净,半跪在她腿侧,打了个响指:“回神了。”躺回去,将她搂进来圈怀里,解锁手机。何缘声音微哑:“我想睡觉……”“给你看个东西。”段衡揉她发顶,点开音频。背景音安静,也就只有一点翻动文件夹的捣鼓声,几个人的对话很明显。“案子得快点定下来,不然早申推荐信不好写。”“要我说,不拦着人家早申又能怎样?”“你说能怎样?董事都亲自来交代了。”……她即刻清醒,一手在被子里按住他的腹部,撑起来:“你怎么拿来的?”腹部的压强让他闷哼一声,回应:“是拿录音笔录的。”手机里的文件很多,但是他特意整理出来一个文件夹,点开另一项。是视频。最先入眼的是签字部分,乙方是端端正正的“章钦怡”叁字,足以惊天动地。看完条款内容,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学校在全方位做局,从一开始的diana发帖,到后面舆论走向,全部都在校方的计算内。算计自家学生,全天下都没钦怡比较笨,“这都是我手机里的,要我发给你吗?”她很果断地说要。她不仅要让章钦怡身败名裂,还要给学校一个下马威。段衡低头思村了下,勾了下嘴唇:“我想干点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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