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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切瞬间慢了下来。
陆鹤放缓呼吸,严阵以待。
“来吧,白兄!”
话音落下瞬间。
白毫持剑身影从原地消失。
叮!
陆鹤只来得及堪堪将铁锤抵至于身前,便感觉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锤身沿着锤柄,直接蛮横地冲进体内。
他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将身上力道卸掉。
厚实锤身上,一道狭长
;豁口清晰可见,上面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锋锐气息。
不待陆鹤缓口气,只见那道白色残影再度压了上来,挥手间便是一道寒光闪过,刺得眼睛生疼。
“还来?”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但见陆鹤眼底,白光骤然大放。
“找到你了!”
他眸光一凝,当即竟是不闪不避,快步朝对方迎去,铁锤在地上拖出一大串明亮火星。
咚!
锤柄斜握,挡住白毫手中长剑的同时,以肘为支点,蛮横挑动铁锤,径直斜向上撩去,目标直指对方额头。
水桶大小的锤头,此刻竟是化作一道残影,将空气压得发出轰鸣。
“好意识!”
白毫眼眸里闪过一丝赞叹。
短暂交锋,已经足以让他窥见眼前之人的难缠,对方虽然速度跟不上自己,力量也不如,但那种对于周遭的奇异掌控感,却是尤为麻烦。
“只可惜……这次的名额我势在必得!”
白毫眼底隐隐有半枚虚幻赤虬真符转动,原本已经极快的速度,竟是再度暴增三四成。
闪烁间,身形暴退,锤头擦身而过。
狂暴力量无处宣泄,将卢管事刚刚加固好的场地再度砸裂不算,竟又带动陆鹤手里的锤头不受控制地从地面弹起。
将他身形带了个趔趄。
刹那间,白毫抓住机会,身形再度闪烁,数剑劈出,所有力道尽数集中在了陆鹤护挡在身前的锤柄上的一点之上。
咔啪!三锻铁所铸锤柄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是被长剑生生斩断。
“是我赢了!”
白毫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直接一剑横斩而出。
“是么?”
陆鹤两眼半眯,他看到了苦等的机会,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竟是舍去铁锤,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俯身躲剑后,直接毫无征兆地突进白毫身前。
似是没想到陆鹤舍弃铁锤会如此干脆。
白毫表情陡然一僵。
等他反应过来时,二人几乎脸贴脸。
而陆鹤手里紧紧握着的半截尺许长的锤柄,则是死死抵住白毫脖子:“白兄,承让了!”
“……陆兄,这次算我大意了,明年再战!”
白毫吐出一口浊气,果断收起长剑,洒脱地向场外走去。
“陆鹤获胜!”
旁边的卢管事轻声喊道,望向陆鹤的眼神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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