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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有便慌忙带着几个男子迎了上来,动作有些拘谨:
“鹤爷。”
“嗯,”陆鹤点了点头,面色温和:“如何,在这片灵田里干活,还习惯吗?”
“托鹤爷您的福,自打俺们调到卢管事灵田后,工钱涨了不说,连活都好干了不少。嘿嘿,俺们都觉得现在日子比以前有奔头。”
熊大有摸了摸脑袋,乐得合不拢嘴。
“是啊,让鹤爷费心了。”
“多谢鹤爷。”
其他几人纷纷接过话茬应和道,看向陆鹤的眼神里,尽皆带着浓浓的感激。
“如此便好,今天是十月初九,依据惯例,最多还有七日,田里灵麦就该收割了,你们和田里其他佃农说一下,最后几天多上点心。”
陆鹤嘱咐道。
卢管事不在,这些也就只能他来提醒。
不然影响了收成,卢管事被问责,自己同样也跑不了。
“俺们明白,鹤爷且把心放进肚子里。”
熊大有拍着胸脯保证道,旋即便带着几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灵田深处走出。
“还剩七天,第二粒乌玉丹的贡献应该是凑不齐了。”
陆鹤站在亭子里,看了眼玉符上显示的三十三点贡献,自言自语道,
……
履行斩灵使之责、夜以继日修炼、抢每日仅有三十个的明道楼参悟名额……
陆鹤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几乎没有半刻歇息。
十月十五,灵谷入仓,窗口期悄然过去。
陆鹤玉符上的贡献点,在兑换出一粒乌玉丹后,便定格在了十八上。
如果没有意外,直至明年窗口期,这个数字都只会减少,而不会增加。
药园里,佃户们迎来难得的空歇期,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而诸多种子们,却是愈发紧张,每日除了去明道楼抢名额外,剩余时间全部都在房间里修炼。
管事们会在十月茶会砸下重彩的消息,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
十月十七,正午时分。
咚咚——咚咚!
巨大鼓声自山腰宫殿轰然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鼓声落下。
外围,一座座小院木门被推开,吱呀声响此起彼伏。
一道道身影快步走出,或衣袂飘飘,或神色激昂,或沉稳内敛,诸般种种,不一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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