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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冲大猫的背影委屈地嘤嘤两声,但是凯撒已经睡下了,压根儿没想理他。
没关系,聪明的小狗很快自己哄好了自己。凯撒不搭理他,他就自娱自乐地啃树枝玩,克劳德最近总觉得牙痒痒,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小狗已经到了快换齿的时候。
美洲豹敏锐地察觉到动静,他掀开眼皮,看见身边吭哧吭哧咬树杈的幼崽。
小呆瓜。
凯撒又愉悦地把眼睛闭上了。
克劳德独自趴在石墩的阴凉处,不知不觉磨掉好几根树枝。就在他抛弃被自己咬得支离破碎的木棒,去衔下一根的时候,克劳德注意到有只通体靛青的鸟在逐渐向他靠近。
那是一只缎蓝园丁鸟。
常年的飞行让鸟类不再适应地面的行走,他轻巧地蹦了几下,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克劳德歪起头,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园丁鸟跟克劳德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只见他伸长脖子,探过来,轻轻用喙咬住一根树枝。然后在克劳德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抢了就跑!
——是小偷!
小狗一惊,连树枝都顾不上啃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园丁鸟跑路的方向吠叫两声:“汪汪!”抓小偷!
他看了一眼躺在岩石上的凯撒,大猫睡得不省人事,克劳德着急地原地咬了两圈尾巴,最后果断地追了上去。
“汪汪!”小偷,别跑!
园丁鸟的巢筑在平坦地带,与凯撒平时活动的土坡有着一段落差,克劳德只顾着抬眼去瞧鸟儿飞行的轨迹,丝毫没注意脚下的情况,一时踩了个空。
他稀里糊涂地滚下去,保龄球似的,撞出个全垒。
好在阿拉斯加天生皮毛厚实,再加上这平原多是沙土,克劳德头晕眼花地趴在地上,倒是没怎么样。
那只园丁鸟却大惊失色,环着自己已经夷为废墟的巢,哀叫道:“我的房子——”
克劳德晃晃悠悠地爬起来。
园丁鸟这时看见始作俑者,顿时愤怒地扑上去,给了他几脚:“我房子塌啦!我房子塌啦!都怪你!都怪你!我的房子——”
克劳德好容易才甩掉眼前环绕的金星,同样委屈:“是你先偷我东西的……早说你要待产下蛋,我不就不追你了嘛?”
“呔!”
园丁鸟纵身而起,朝着克劳德的脑袋又是一记猛啄。
克劳德吃痛,连忙用前爪捂住自己的脑袋,偏偏他前肢不够长,只能藏住自己的吻部。他自从来到草原就一直跟在凯撒身边,哪里被这么欺负过。
克劳德嘤嘤地哭了两声,又听见园丁鸟在他耳边叫骂:“你才待产!你才待产!谁要下蛋了!我是雄性!筑巢是为了娶老婆!”
动物们所做的一切本质都是为了生育繁衍,传承自己的基因,园丁鸟也不例外。
但他们这个种族比较特殊,不需要雄性本身长得花枝招展,雌性园丁鸟判别是否与该雄性结合的标准是——房子。也就是求偶亭。
所以建造求偶亭是雄性园丁鸟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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