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单元出去,穿过那条阴森的小巷,走过荒凉的街道,再穿过一条马路,走了十几分钟,马路对面就可以看到十七中的大门。
十七中放假了,大门紧闭着,但是旁边的小门开着,门卫室空空如也,两人畅通无阻地直接往里走。
进门的路直通教学楼,教学楼的门锁起来了,上不去。
杨一心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站了一会儿,带着他边走边说:「这是教学楼,左边那个看见了吗?女生宿舍。右边是实验楼,实验楼新一点。」
他们走到实验楼楼下,杨一心两步跳到台阶上,把铁门上锁着的铁锁抬起来,回头说:「我高一在这里跟人打过架,一挑三,就是用这把铁锁把人鼻梁打骨折了,就这破锁,到现在还没换呢。後来又是在这儿,我又把英语老师给打了。」
「为什麽?」商远问。
「这英语老师爱骂人,好几个学生想弄他,我就加入了。他们用麻袋蒙起来一人踹了一脚,我踹了两脚,因为他挣扎的时候踹了我一下,我得踹回来。」杨一心指了指头顶,「後来就安监控了。」
他们接着往後走,杨一心接着介绍:「这楼是男生宿舍,我也在里面打过架,不过没打赢。他们太卑鄙了,三个人打不赢,就找个女生把我引进去,六个人一起上。」
商远的心一下揪起来,站在男生宿舍楼下,他仿佛看见那个时候的杨一心被人哄骗着走进这栋宿舍,毫无防备地被六个男生围住。
六个打一个,他就简单一句「没打赢」。商远不敢想这三个字背後是多惨烈的一架,那六个人又下了多重的手。
「不过他们也没好受,有一个直接被退学了。」杨一心又说。
商远问:「难道没人管吗?」
「没人管,老师不敢管,校长贪污被抓了,烂摊子也没人想接,你看见那扩音器没?」杨一心指着楼顶上的一个扩音器,「坏的,从我入学就没响过,知道钱去哪了吗?都被校长贪了。」
这简直让商远感到匪夷所思,一个扩音器才多少钱?连这点钱都贪,这是个什麽学校,是个什麽校长?
杨一心说:「这学校里,老师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学生不过是为了混个高中文凭。温阳最烂的学校可不是开玩笑的。要说有什麽可取之处,那就是学费是温阳最低。」
「你为什麽在这儿待了两年?」商远问:「任何一所学校都比这更好。」
杨一心苦涩地笑了一下,「任何一所其他学校我也读不起了。」
第46章我们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跑道很破旧,弯道处还缺了一块,也没修补,不知道修跑道的钱是不是也被校长贪了。
杨一心双手揣在兜里,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头往前走,说:「初中以後我就自力更生了,学费都是自己赚的,除了十七中,别的学校我都读不起。」
小石头踢歪了点,商远伸脚给救回来,踢回杨一心脚边,问:「你妈呢?她不管你?」
「初中以後她就没管过我,她为了我爸和家里决裂,生下我之後,我爸却要跟她离婚,从那以後她就特别恨我,觉得是我毁了她的人生。」杨一心云淡风轻地说:「其实我也恨她,这样我们也算扯平了吧。可怜杨申女士,明明是自己毁了自己的人生,非要赖在我头上。」
商远多少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他也恨商吟啸,但这种感受又是不同的,因为商吟啸再怎麽混蛋,也对这个家感到愧疚,妄图补偿。而杨申不同,他们的恨是双向的,是母子反目成仇。
「她是我亲妈,再怎麽不对,也生了我养了我,可是她死的时候,我一点也不难过。」杨一心停下脚步,把小石头踩在脚底,低着头看着脚尖说:「商远,我是不是一个怪物啊?」
商远看着他,心里像灌了铅,沉重得喘不上气。而杨一心不等他回答,忽然又抬头看着他问:「要是有一天商先生去世了,你会难过吗?」
商远哑然,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自己是否会难过,但是:「身死债消,如果真有那一天,也许我不会再恨他。」
杨一心说:「真好啊,看来你对他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你能说说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吗?」
商远摇摇头,他也说不清。
杨一心长出了一口气,又把脚底小石头往前踢着走,商远却拉住他的胳膊,将他转过来说:「那种感觉我说不清,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怪物。你只是和别人不同。而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你说的对,可是,」杨一心指向教学楼,「你知道吗?以前我在这里的时候,很讨厌这里的人,我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可是等我遇到你,见到陈未丶王骏扬还有我们班里那些同学,我想,世界上怎麽会有这种人,竟然用真心和别人交往,竟然真心把我当成朋友。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跟这里,跟十七中我讨厌的那些人才是一样的,才是同一种人,甚至还不如他们。」
「前两天撞死我妈的凶手抓住了,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我竟然觉得撞都撞了,抓住凶手又不能怎样。」杨一心看着他说:「我妈到死都希望我爸能回心转意,可是直到她死了,我爸也没来看一眼。商远,冷血是不是会遗传啊,可能我天生就是个冷血的人,根本没办法改变。」
这些话他不说,永远也没人知道,可是和商远在一起後,他有好多话想说给他听,一些秘密根本藏不住。就好像人一旦有了依靠,就变得软弱,变得感性,变得想要倾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