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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家里遭了难,东西都被偷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让她喝西北风吧!
给她安排个工作那自然是理所应当!
陈光宗和陈天赐两人鼻青脸肿,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什么?这怎么可能?
曲令颐不是非常厌恶严青山吗?她竟然要去东北随军?
还要参与到实际生产工作当中去?
她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子……工作??
陈光宗正要开口,下一刻旁边围观的群众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无比愤慨地道:
“有这么好的女儿还不知足,你这个当爹的竟然还想算计她!”
“畜生!真是人面兽心!曲令颐同志真是受苦了!!”
“之前我们总是听说,曲令颐同志是什么大小姐做派,高高在上,看不起劳动人民……这哪里能对的上号?说不定就是陈光宗这个当爹的造的谣!”
陈光宗:“???”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竭力喊道:
“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她在演戏!!你们相信我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一时间群众们更加群情激愤。
若非公安眼疾手快,从群众的铁拳之下将陈光宗救出来,押送回公安局。
只怕陈光宗和陈天赐父子二人,要被当场打死在这里呢。
瞧着他们两人如同死狗一样被拖走,曲令颐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而且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报应还在后面呢。
……
从火车站回去之后,曲令颐仅剩的任务就是躺在招待所里睡美容觉,等待公安局的调查结果。
不过她也乐意这样。
;没办法,谁让她昨天晚上只睡了几个小时呢。
曲令颐每每休息的时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姑苏以及姑苏周边传开。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曲家之前的赘婿陈光宗想要逃到香江去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之前咱们姑苏城总是说曲家大小姐骄奢!没想到人家从陈光宗手里拿到股权之后,把整个工厂都捐给了国家!!”
“啊,真的吗?可是那陈光宗不是说,曲令颐是监守自盗吗?他总不能诬陷她女儿吧?”
“哎,这你可就不知道了,陈光宗人面兽心,他虽然是入赘,但是在外头有两个跟他姓的私生子女,说不准是想要除掉曲令颐给那两个私生子铺路呢。”
“什么监守自盗啊,你没听见吗?曲令颐她都放弃了国家给的分红,那可是一年成千上万的钱,放弃了那么大资产,还能监守自盗自己的财产?”
想起那成千上万的分红,这下没什么人对于曲令颐是否“监守自盗”有任何异议了。
不过,还有些人,笑着说起了一些稍微猎奇些的八卦。
“还有一件事,你们听说了吗?陈光宗的私生女陈柔儿试图找人绑架曲令颐,但是弄巧成拙,绑匪绑走的反而是她自己。”
“我听说那陈柔儿被折磨得可惨了,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啧啧啧,下半身全是血,都不成人形了。”
“曲令颐同志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就在全姑苏城百姓对这件事津津乐道的时候,公安局这边也基本得出了结果,给曲令颐送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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