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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四个男人面对打开的卡车前杠,还有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陷入沉思。
他们也不认识啊。
“发动机打不着火了,会不会使发动机坏了?”
“有这个可能,而且你摸这个发动机是偏凉的……是不是天气太冷,把发动机冻坏了?”
“那之前怎么就修好了呢?”
司机王师傅在捶胸顿足,这好好的,怎么这个时候掉了链子,还耽搁严团长接团长夫人回家。
他瞧着这天色,嘟囔着。
这鬼天气,等会儿雪就要下大了。
确实,现在这几人肩膀上已经落上了点雪花,冷意顺着寒风卷进他们的四肢百骸。
苏建军只觉得今天没好事儿。
“团长,要不我们俩去前面找人来接吧,如果是发动机坏了的话,在这里修也没有什么办法。”
“嫂子这边你多多安抚一下,可别让嫂子冻着了。”
严青山学着之前汽车兵的样式,敲敲打打了几下,王师傅又上去打了两次火,可是这车仍然发动不了。
严青山的情绪更低落了几分,他皱起英挺的眉,看向远方。
“如果修不好的话,我们得尽早行动,免得天黑太冷。”
“是是是。”就在苏建军和安兴两个人正要出发时
;,车斗后面传来咚的一声响。
严青山往卡车后面看去,确定曲令颐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那双他准备好的羊皮小靴子,提着她的布拉吉长裙,手里还拎着个小箱子,从车斗上跳了下来。
她脚下还差点滑了一下,把严青山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两步扶住她。
“你怎么下来了?这块儿都是雪地滑,你可小心着点。”
“不碍事的。”
曲令颐冲他点了点头,走向了敞开的车前舱。
“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车斗里的胡桂兰见曲令颐跳下去,往车前冲走,惊得目瞪口呆。
她看了看自己单薄的鞋子,又不想一个人被留在车斗里。
她心里嘀咕。
不会以为喝了两口洋墨水,就觉得自己能修车吧。
严团长已经够忙碌了,还得分出心来照顾她。
真不知道是帮忙还是添乱,就知道在男人面前刷存在感。
胡桂兰一咬牙,不甘心被落在后面,她也从车斗上跳了下去。
地上已经有了积雪,她跳下去的时候差点滑了一跤……更惨的是,她根本没靴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鞋子有点湿了。
而且……严青山忙着陪在曲令颐旁边,根本没往她的方向看上哪怕一眼。
甚至连安兴和苏建军,都没关注她。
“嫂子?嫂子怎么来了?”
曲令颐笑笑,伸手摸了摸发动机。
“我这里有点工具,过来看一下。”
工具?
她出门在外竟然还会带上工具吗?
几个男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们瞧着曲令颐熟练地打开手中提着的小皮箱,当中竟真的有琳琅满目的工具。
王师傅瞪圆了眼睛。
“老天,团长媳妇这个工具箱,怎么比老赵那个还全乎!东西还精巧!”
他扭头问严青山:“团长,你媳妇还带着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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