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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连忙拉住他:“诶!”
宋春居高临下:“拦我做什么!?”
他的目光很是危险,好像在说“没有理由就削死你”。
沈陌的眼皮跳了一下,苦口婆心道:“现在找他也无用,王爷的心最是冷硬如铁,认定的事情便更改不了,如今,他已经对你有意见了,再去面前说什么都讨不到好……”
宋春更怒了,冷笑:“我还当你懂事,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拉着我是怕我闹罢?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
这人就是咋咋呼呼的,沈陌忍下头疼,将剩下半句话说完:“别急啊,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去也没有用,不如我将我的令牌给你,也避免与他多费口舌。”
宋春惊讶:“真的假的?!”
银钱也就罢了,这个东西花了也能挣回来的,但摄政王府的令牌价值千金,他就这么给了自己?
宋春观察着他的表情——认真、诚恳,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果然,沈陌笑了一下:“方才便已经是认真的了。”
宋春一向是个直接的人,钱无所谓,令牌他还真的想要。
虽然说翻墙也能爬出去,但可以走正门谁愿意翻墙?
这样想着,他也不客气了,一把将令牌收入怀中:“算你识相。”
沈陌却又拦住了他。
“怎么?你想反悔?”
宋春露出警惕的表情。
沈陌摇头:“并非。”
宋春:“那你要干什么?”
他不太喜欢这种话说到一半的感觉,一点也不干脆。
沈陌露出些令宋春熟悉的忽悠感,但又因为那一张好脸,增加了部分可信度,诚恳:“令牌是王爷给我的,若他知道我送给了你,定要做点什么,且不说其他的,就他那个怪脾气,又罚你怎么办?”
宋春一愣,他没想到这件事,回味过来觉得有几分道理——依照前面发生的事情来看,二人之间,薛令罚他的概率比较大,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些警惕,一旦被发现,只要苏玉堂说令牌是自己从他手里抢过去的,他就百口莫辩了。
这样想着,慢慢:“……你觉得要怎么办?”
沈陌:“不如你出去时,我和你一起出去,回来时,我再带你回来,到时候王爷问起,你便说我一直与你在一起,左右我也想出去逛逛。经此一事之后,他大抵不会再误会了,只要不去些污秽之处,王爷也不会怪罪。”
宋春一听,抚掌:“这倒是个好主意!”
若二人一起出去,再有旁人见证,也不怕苏玉堂做手脚。
他满意,拍拍沈陌的肩:“就照你说的做。”
计谋得逞,沈陌垂眸遮住眼中亮色,微笑点头。
择日不如撞日,上次宋春出去打了一架,没来得及喝酒,还淋了一场雨,受了一阵罚,心情很不愉快,如今有沈陌送上门来保驾护航,他又有了出去晃悠的底气,大大咧咧走在沈陌前面。
看门的侍卫还记得之前的事,虽然没有被罚,但也是心有余悸,眼见得小宋大人和没事人一样,又出门去了,刚想说话,就见他身后跟了一个年轻男子,从袖中掏出令牌,一看,正是薛令的亲印。
再看宋春,更加嘚瑟了。
侍卫:“……”
年轻男人垂眸颔首:“有劳了。”
侍从见了亲印,也没理由不打开门:“应该的。”
宋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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