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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自己喝。
沈陌小心抬起眼皮偷看他一眼,将粥咕嘟咕嘟喝完了。
薛令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看上去不打算追究自己的事……
碗被拿走,放好,薛令又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嘴。
沈陌借着擦嘴的动作闻到了——上面也带着一股子这人身上的熏香味。
金枝玉叶的摄政王殿下,每天穿的衣裳都是仆从提前摆弄好的,帕子这种东西总带在身上,难免就会如此。
他将帕子还了回去,有些不自在。
薛令又将自己的披风拿过来给沈陌盖着,虽然天气已经不冷,但早些时候才下过雨,以他现在的身子骨,凉气极其容易入体,若要坐着说话,后背就不得不顾。
沈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想这人怎么还不走。
“舒坦许多了?”薛令问。
沈陌小鸡啄米点点头。忙你的去罢。
薛令却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药方,抖了抖。
“既如此,那我们来算算账罢。”
作者有话说:
嘿嘿
“!!”
沈陌扶着脑袋:“那个,我有点头晕……”
“别装。”薛令乜斜他一眼:“现在不算账,等会儿也要算账,你逃不掉的。”
沈陌:“……”
他:“你听我解释。”
薛令:“嗯,你解释。”
“这个药方,他确实是补药。”沈陌:“你找别的郎中看过么?药方没问题罢?说起来这件事也是误会,断袖又不是病,怎么可能喝药就能治好?可别听人胡说,哈哈。”
薛令:“哦,你的意思是,你也知道这不是病,但还是带了药回来,熬给我喝?”
沈陌:“呃……嗯……”
薛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念着你还在生病,我不欲与你争执。”他垂眸:“可你实在大胆——你怎么不开副能把自己变成断袖的药?”
沈陌:“……”
薛令:“无话可说了?”
沈陌弱弱地:“那药我后来喝过一口,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啊……”
薛令故意:“大夫说,你身体太虚,乍然补得太猛才会晕倒。”
沈陌:“…………”
得了,原来最后还是怪他自己。
他服气了:“那你要把我怎么办?”
垂头丧气的。
薛令盯着他的脑袋顶:“道歉。”
沈陌:“不好意思啊。”
薛令:“还有呢?”
沈陌:“我不该随便拿东西给你吃,不该起歪心思,不该相信这些东西。”
难得老实。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沈陌偷看他,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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