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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林五娘有爬墙迹象,江嘉鱼幽幽道:“你不是喜欢小侯爷的?”
林五娘直气壮:“我也喜欢崔少卿啊,小侯爷是天上的骄阳,崔少卿则是山顶上的寒雪,各有千秋啦。”
江嘉鱼悟了,原以为是唯粉,结果是双担粉,心念一动,她又问剩下二美:“那陆将军和谢公子,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陆将军是出鞘的宝剑,谢公子温润如玉,都好看着呢,有机会我带你开开眼,你肯定也会喜欢哒。”活脱脱迷妹向路人安利爱豆的现场。
江嘉鱼懂了:原来是团粉,不不不,其实是颜狗。回想回想公孙煜崔劭的神颜,她不禁有点儿期待。
“二表姐要紧吗?”江嘉鱼把歪掉的话题正回来。
林五娘撇嘴:“说是受了点皮肉伤吃了几口水,并无大碍,她皮糙肉厚的很,禁得起造。脸皮也厚的很,无论出多大丑都能转眼就忘然后继续出丑,服了她了。”
江嘉鱼好笑又同情,想来五娘受了不少牵累,以至于怨念这么深重。恰当时,高高低低的声音从芭蕉丛后传来。
“你们说,林二娘不会是故意摔下来,想吸引崔郎注意吧?”
“没准她还想让崔少卿下水救她呢。”
“还真有可能是那个蠢东西想出来的蠢办法,毕竟就她那副尊容,只有另辟蹊径才有机会吸引崔少卿的注意,方才,崔少卿不就看了她一眼。”
“一只在水里扑腾的土鸡,换你们也得多看一眼啊。”
噗嗤嗤的笑声此起彼伏
“丑陋粗鄙的村姑,竟也敢妄想崔少卿。果然是骤然富贵的浅薄之家出来,脚上的泥点子也不知道洗干净没有。”
林五娘忍无可忍从芭蕉丛后转出去:“窦凤澜,你嘴巴放干净点!”
江嘉鱼跟着出去,就见一群华服美饰的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嘴巴怎么那么刻薄。忽觉鹅黄色对襟襦裙的姑娘有点眼熟,她想起来了,荷塘边大胆站出来和公孙煜说话的姑娘,就说怎么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原来是她。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见,堪称社死现场,一般人都会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窦凤澜却不是一般人,她倒打一耙:“果然没教养,竟然偷听。”
林五娘怒气冲天:“你有教养,你背后说人坏话。我大姐好歹是你嫂嫂,你就这样刻薄我二姐。”
窦凤澜眼神虚了虚:“你二姐敢做下那等丢人现眼的事,我凭什么不能说。”
林五娘哽了下,无他,她自己也觉得林二娘丢人,没少吐槽。这一愣,林五娘的气势登时弱下来,对面气焰又嚣张起来。
“就是,许她厚颜无耻,还不许我们议论了。”
“不想被人说,那就管教好,别放出来丢人现眼。”
“既然丢了人,那就活该……”
眼见林五娘义愤填膺却无言以驳,江嘉鱼摇头,我的傻姑娘,你被带偏啦,林二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非议林家。
“我方才听窦姑娘口口声声的浅薄之家,不知是家中哪位长辈所教?贵府就是如此看待姻亲的吗?既如此,当年又何必上门求娶。”
面露得意的窦凤澜脸色巨变,帮腔的姑娘们也霎时噤声,嘲笑林二娘事小,羞辱林氏事大。
窦凤澜强自镇定,眼神不善:“你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儿多管闲事。”
“林氏是我母族,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江嘉鱼皮笑肉不笑,“依窦姑娘那意思,林氏骤然富贵,是浅薄之家,想必也觉得同是田舍郎,同样骤然富贵的吾江氏,新武侯韩氏、顺昌侯卓氏、宣平侯薛氏,以及留侯公孙氏也是浅薄之家。”
朝堂上的寒门新贵,几乎都是凭借战功崛起的平民百姓。窦凤澜的心上人公孙煜之父留侯,起初也不过是先帝家中马奴,自古乱世出英雄。
霎时之间,窦凤澜头皮全麻心跳如擂鼓,世家以及像是窦家这样在前朝就发迹的老牌勋贵看不起寒门新贵,这种事心照不宣不可直言。世道混乱,战火频发,而寒门长于武功敢于拼杀,再不愿承认都得认,寒门在日渐崛起壮大。祖母当年就是看中江林两家军中威势,才替九哥聘无才无貌的林元娘为妻。
“你休要血口喷人。”窦凤澜气急败坏,“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江嘉鱼挑眉,似笑非笑:“敢做不敢当,这就是所谓的不浅薄之家子弟的担当?”
窦凤澜紧握拳头:“是,我是说了林家,但是我绝没有说旁人家,你少胡乱攀扯恶意中伤。我之所以那么说,那也是林二娘自己言行浅薄在前。”
江嘉鱼淡淡道:“知慕少艾,人之常情,窦姑娘自己不也追着公孙小侯爷四处跑,想方设法引其注意。同样的事,今日多少姑娘在做,你们都做得,我二表姐做就成了‘果然是骤然富贵的浅薄之家出来’,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哑口无言的窦凤澜柳眉倒竖,鼓着眼恶狠狠瞪着江嘉鱼。
见江嘉鱼把窦凤澜堵到瞠目结舌,林五娘两眼放光,双手握拳暗暗打气,会说就多说点啊。
江嘉鱼脸色一沉,欺霜赛雪:“说白了,诸位不就是看不起我等寒门。我等父祖确实比不得诸位的父祖命好,托生在钟鸣鼎食之家,生来便馔玉炊金呼奴唤婢。好在我等父祖没投胎的本事却有打仗的本事,骁勇善战悍不畏死得以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话说回来,若无寒门子弟驰骋杀敌保家卫国,诸位高门贵女还能无忧无虑站在这儿肆意嘲笑寒门浅薄吗?”
窦凤澜一张脸由红转青,紧紧咬着牙才能克制住不管不顾破口大骂的冲动,她明明已经制住林五娘,偏这江氏女生得荏弱无害竟刁钻毒辣至极,堵得她无力招架。
与窦凤澜一道的几个姑娘面露羞惭之色,再思江氏一族以肉身为墙挡住突厥铁骑南下,避免了生灵涂炭,更觉羞愧难当,纷纷低了头,恨不得钻地遁走。
志得意满的林五娘斜睨咬牙切齿的窦凤澜,只觉得通体舒畅,可算是见到这个刻薄鬼吃瘪了。灵光一闪,她想起从林老夫人那听来的一句粗话,觉得用在这儿十分应景,于是她冷哼一声:“要打仗了,就想用寒门。没事了,又讥笑我们是浅薄之家。当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窦凤澜怒不可遏,伸出食指怒指林五娘:“你莫要欺人太甚!”
林五娘下巴一昂,正要与她舌战三百回合,却被人捷足先登。
“欺人太甚的分明是你们,瞧瞧你们这幅尖酸刻薄的样子,还有脸说别人是浅薄之家。”突如其来的清朗少年声惊到吵架吵到浑然忘我的一群姑娘,纷纷循声抬头。一看之下,一个赛一个的花容失色,尤其是窦凤澜,霎时面白如纸。
公孙煜坐在两丈高的梧桐树上,一脚踩树枝,一脚悬在外,手执玉骨扇,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见江嘉鱼看过来,公孙煜风流倜傥地收起手中玉骨折扇,轻灵跃至地面,动作行云流水,如同矫健的花豹。
江嘉鱼看直了眼,这起码有两层楼那么高,就这么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这是轻功吗?难道她穿的是个仙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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