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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光时你没少跟着沾光,”宁国大长公主冷笑连连,“如今我落魄了你跟着倒霉也是活该。好处你要坏处不想沾,你想的倒挺美。”
恼羞成怒的窦国公一口气上不来,撅了过去。
“父亲!”
“祖父!”
一片乱糟糟之中,宁国大长公主只厌恶地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窦国公,便毫不留恋地大步往外走。这懦弱无能的老东西,死了倒好,还能向皇帝求个法外开恩。想起如今的皇帝侄子,宁国大长公主狠狠咬了咬牙,当年若非她嫁给这个废物,公爹岂会站在先帝那边,又岂会轮到杨家坐江山。那个竖子却忘恩负义,她几次求见都不得召见,三年前怎么就没让这条白眼狼死在突厥人马蹄下。
恨恨不平的宁国大长公主坐着马车来到梁国公府,径直往里闯,却被持刀亲卫拦下。她勃然大怒:“本宫之女乃梁国公夫人,便是梁国公见了本宫都得请安问好,你们算什么东西,给本宫让开!”
亲卫不为所动,门神一样立在那。
宁国大长公主咬牙切齿:“给本宫打进去,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对皇室公主动手。”
亲卫气势骤然变得凌厉,如同出鞘利刃,纷纷将手放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眼望着气势肃杀一看就是真刀真枪拼杀过见过血的亲卫,养尊处优只会唬唬人的公主亲卫踟蹰不敢动。
宁国大长公主气了个倒仰,眼睛都花了下,冷不丁听到一声嗤笑,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陆洲。宁国大长公主盯着陆洲的脸看了又看,不无失望,五分像尉迟氏还有五分像梁国公,看来的确是陆家的种,而不是尉迟氏那个荡妇和野男人生的野种。
铁青着脸的宁国大长公主恶狠狠瞪视陆洲:“陆洲,本宫只问你一句,你收不收手?”
陆洲面无表情俯视台阶下的宁国大长公主:“这只是开始。”
宁国大长公主瞳孔剧烈收缩,一股骇人寒意顺着脚底板遍走全身,令她寒毛直竖。她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笑容:“好,你做了初一那就怪本宫做十五。反正外头人人都在讥笑窦家逼婚,那本宫便把它坐实了,本宫这就写信给你父亲,让他为你和凤仙定亲,本宫就不信他不允,到时候你不娶也得娶。”
陆洲声色淡淡:“请便,于我至多是丧一回妻罢了。”
宁国大长公主僵立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丧一回妻?他竟敢有这样的念头!
几乎站立不稳的宁国大长公主目眦尽裂:“竖子,你敢!”
陆洲挑起嘴角,弧度冷:“你试试,不就能知道我敢不敢。”
宁国大长公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到脑门,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她打了个晃,一头歪了过去。
继窦国公之后,宁国大长公主也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听着古梅树转播的江嘉鱼就怀疑,窦家人是不是有啥心血管上的遗传毛病,要不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容易被气晕。
啧,有病就得修身养性,日里上蹿下跳祸害人,偏偏又没那本事,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爆血管。
古梅树啧啧:【那姓陆的倒是个狠人,还真是什么人配什么马。】
江嘉鱼默默点赞,狠是真的狠,狠得让人喜闻乐见。
你一块石头,我一块石头,埋葬了曾经显赫到不可一世的窦国公府。
被群起而攻之的窦家,诸多不法之事一桩接着一桩被揭露,最后被抄家夺爵。
窦敬业一案也有了判决结果,罚银二十万两,流放到岭南之地。跟着窦敬业一起流放的还有他那三个兄弟以及两个儿子四个侄子,就窦家这家风,没哪个能出淤泥而不染。没落了都没夹起尾巴做人,因为和林家不对付就能在马车上动手脚,可想而知鼎盛时干过多少伤天害的事。墙倒众人推,见窦家要完蛋,昔日苦主纷纷出了把力。
宁国大长公主虽然保留了大长公主的尊号,却被收回了封地食邑,成了个光杆公主。
旨意下来,窦家倒了一大片,其中就有宁国大长公主和窦国公,现在已不是国公,仅剩下个驸马虚衔。受不住刺激的窦驸马这次没能有惊无险,他中风了,半边身子偏瘫,连话都说不利落。
“外祖父您放宽心慢慢养身体,一路我都打点好,绝不会让舅舅和表哥他们受委屈。”说话的是梁国公与窦氏所生第三子陆江,他奉父母之命赶来西都帮忙,只等他抵达,一切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这是陆江刻意而为之,得知窦家犯了众怒,不是一家两家在针对窦家。陆江犹豫了,权衡利弊后决定不趟这滩浑水,犯不着为了窦家得罪那么多豪门大族。母族没落固然不体面,可一个老是惹是生非要他们不停收拾烂摊子的母族,能就此安分下来夹着尾巴做人未尝不是好事。
窦驸马歪着嘴:“陆啊啊啊洲啊齐啊啊啊太啊啊生!”
陆江疑惑看向细心为窦驸马擦拭口水的窦凤仙。
窦凤仙犹豫了下,才翻译:“祖父说陆洲欺人太甚。”
窦驸马颤颤巍巍点头。
陆江嘴角含笑:“外祖父放心,阿耶阿娘都已经知道,他们总会给您和外祖母一个交代。”
窦驸马啊啊啦啦又说了一大串。
窦凤仙再次翻译:“阿耶和叔叔兄长们都走了,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也没个主心骨,麻烦四表哥了。”
认真说来,还在家里的窦二郎窦五郎都比陆江年长,却都是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点心,万事不会都得陆江拿主意。若是他们兄弟几个敢这德行,才就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陆江按下不屑,笑着点了点头:“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正说着话,窦凤澜端着鸡汤来了,自打陆江来了,窦驸马这里又从门可罗雀变得热闹起来。窦凤澜和窦凤仙姐妹俩一个赛一个的孝顺乖巧,每日都要来服侍汤药以表上心。
“四表哥也在啊,正好我熬的鸡汤比较多,四表哥不如也喝一碗暖暖胃,”窦凤澜笑容娇俏甜美,“这几天实在辛苦表哥了。”
窦凤仙笑吟吟道:“七妹居然还会熬鸡汤,这可新鲜了,我可得尝一口看看味道怎么样?”
窦凤澜不甘示弱:“六姐姐都会服侍祖父了,我还有什么不会的。”
陆江笑容如常,彷佛没注意到窦氏姐妹在为他较劲。
窦驸马啊啊两声,老脸泛红,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虽然他也希望孙女能嫁给陆江,拉近窦家和梁国公府的关系,可何至于吃相这样难看。
若是有的选择,窦凤仙窦凤澜何尝不想体体面面,还不是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
窦国公府被抄了家,宁国大长公主为了让儿子孙子罪名轻点,把嫁妆都填了罚款,各家私房也都掏出去不少,剩下那点压箱底谁都不肯再往外拿。要不是陆江及时赶到,拿出了两千两放在公中,奴婢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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