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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他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累赘,他有了朋友,有了敬重的人,也有了保护他人的力量。
他一度想过,哪怕青铜门再度出现,他也不可能会再次开启。
哪怕是当乞丐,也好过在那个家里寄人篱下,天天忍受婶婶的白眼和堂弟的排挤。
可是当青铜门真的出现之后,那份对遥远得不知在哪里的父母的思念,却又一次强烈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还是想回去看看。
路明非咬着牙,从床上悄悄爬起,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青铜门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推门而过。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
熟悉的书桌,熟悉的电脑,熟悉的单人床。
夜色依旧迷离。
路明非的心头却涌起隔世之感。
拿起桌上的闹钟,日期没变,甚至连时间都是午夜十二点三十三分。
仿佛他在穿过青铜门的一瞬间,这边的时间就定格了一般。
时间差,一个月吗?
路明非细细回想着自己在青铜门另一边那个世界的日子,约莫就是一个月长短。
精确不精确,他也无法肯定。
毕竟在那边的时候,他又不是那种每天都要撞钟的和尚,他一开始就忙着荒野求生,几度险遭狼吻,哪里有精力去一天天计算时间。
不过就算有误差,也就几天时间而已。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么下一次,一个月后,青铜门还会出现吗?
路明非站在卧室中央,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他抽泣着回头,看向刚刚站立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没有阿元会递给他一块粗布,帮他擦拭眼泪了。
而刚刚还悬浮在那里的青铜门,也果然如他预想中的那样,已经消失不见。
“一个月后,你可一定要出现啊!”
路明非在心里呐喊着,用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
卫生间的灯光亮起。
镜子里的路明非头发长了,身子骨依然瘦弱。
脸上那些被荆棘划破留下来的伤痕,在休养了十多天后已经淡去。
原先黝黑的皮肤也白回来不少。
;要说整个人最大的变化,大概是眼神清亮了,眉宇间多的那么一丝坚毅,冲淡了面容上的少许稚气。
路明非脱掉身上的乞丐服,洗了个澡。
悄悄回到卧室,将乞丐服用袋子装起藏到衣柜最深处。
在这个家里,唯一会进这个房间的只有路鸣泽。
但路鸣泽不会对他的衣柜有什么兴趣。
所以路明非不担心自己的乞丐服会被发现。
剩下的,身上唯二的破绽,大概是一夜之间是头发长了一截,人黑了一些。
不过他在这个世界从来不是焦点。
大概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身上这些微末的变化。
路明非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收敛心神。
就着深沉的夜色,摆开降龙十八掌中练得最是纯熟的亢龙有悔架势。
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
轻轻推掌。
呼!
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从他体内迸发出来,空气中似乎传来了微妙的波动,掌风轻轻拂过床上的空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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