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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摆出潜龙勿用的架势,缓缓推掌。
才刚一抬手,重心就因为淤泥的滑动而失衡,江水的推力顺势而来,他整个人一个趔趄,狼狈地朝下游栽倒,手忙脚乱地扑腾了几下才重新稳住脚跟。
有点难啊。
路明非意识到,在这江水里,在没学会站稳之前,谈论任何招式都是白费。
一念及此,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什么掌法。
就做一件事。
站桩!
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将双脚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树根一样努力扎进冰冷的淤泥里,去找更坚实的触感。
江水一下一下地推他。
淤泥很滑,让他的脚踝总是在晃动。
他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下盘,一次又一次地调整着自己的重心,去对抗那股恒定的推力。
五分钟……十分钟……
他的双腿从酸麻变得如同灌铅,每一次水流的冲击都让他摇摇欲坠。
但他渐渐找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
他不再是硬抗水流,而是学着将水流的推力,通过马步和微沉的腰胯,均匀地导向扎在淤泥里的双脚。
他成了一块有根的,能立住的石头。
“就是这种感觉。”
路明非心中一动,找回了在游泳池里的那种人水合一的协调感。
稳住下盘之后,他试着再次抬起手臂
;,推出潜龙勿用的架势。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出右掌。
这一次,他没有摔倒。
在江水恒定的推力下,在淤泥的滑动中,他凭借着对平衡的极限控制,笨拙但完整地打完了一式潜龙勿用的动作。
这点进步虽然很小,但这对他而言,不亚于在星际争霸里打赢了一场决赛。
他成功地在活水中,找到了自己的平衡。
……
如此,路明非沉浸在降龙十八掌中,练得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一阵低沉如雷的轰鸣,穿透水流声,震动他的耳膜。
路明非的动作一僵,豁然惊醒,缓缓扭过头,看向江心。
一艘夜航的江面货轮,正在江心的主航道上驶过。
高高的驾驶舱亮着温暖的黄光,甲板上的探照灯投下两道刺目的白色光柱,将前方的黑暗江面切开。
路明非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赤裸着上身,瘦弱的排骨胸膛在冰冷的江水里瑟缩,渺小得像一根被水流冲刷的芦苇。
“呜——”
又是一声例行鸣笛,狠狠震在路明非的胸口。
路明非猛然回神。
糟了!
他心头一紧,急急忙忙地爬上岸,从书包里掏出手表,屏幕上的荧光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十二点零一分。
完了,回去肯定又要挨骂了。
路明非有些沮丧,匆匆穿上衣服鞋子,提起书包就跑。
跑了一阵子才发现,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四肢都有些发软。
如果不是精神异常亢奋,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三天三夜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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