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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说的简单的三个字,彻底坐实了所有的流言。
在仕兰中学,你可以衰,可以内向,但你不能假。
路明非的拒绝,在他们看来,就是心虚的铁证。
于是,当运动会正式开始,田径场上的健儿们挥洒汗水时,关于路明非练武一事的传闻,终于盖棺定论。
“路大师今天怎么没来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嘘,小声点,路大师说了,他要潜龙勿用,不能在凡人面前显圣。”
路大师!
这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绰号,在这一天,彻底取代了衰仔,成了路明非最新的标签。
而路大师本人,此刻在哪里?
他甚至没有出现在运动会的观众席上。
他用一张盖着社区医院公章的急性肠胃炎的假条,在所有人不出所料的鄙夷和嘲笑中,正大光明地缺席了这场盛会。
下午三点,运动会的气氛正值顶峰。
男子4x100米接力赛的枪声,引爆全场。
同一时间,废弃的江边码头,却是风萧萧一片江水寒。
路明非脱掉了校服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书包上。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站在冰冷的江风中,一下一下利落地活动着手脚。
他的身体,在持续一个多月的苦修和高强度营养补充下,已经强壮了起来。
浑身都是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肌肉。
关于那些排骨仔的流言蜚语与质疑嘲笑,道不同不相为谋,路明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声音,对他而言,不过是数学老师的催眠曲,是苏晓樯的时尚杂志,是他马步桩功中需要过滤掉的杂音。
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
“呼——”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将胸中的浊气排空。
他没
;有助跑,只是双腿在原地微微一屈,那每日扎桩练出来的腿部肌肉猛然发力。
“噗通!”
他的身体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几乎没有溅起太大的水花,便如利箭般射入江中。
他没有浮出水面,而是任由自己下沉。
十一月的江水冰冷刺骨,水面下五六米处,光线已经变得极其昏暗,四周只有水流压迫耳膜的嗡嗡声。
这里,才是他的运动场。
路明非的双脚踩在江底的淤泥上,稳稳扎下了那个他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马步。
淤泥的湿滑和水流的推力,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他闭着眼睛,一边感受水流的涌动,一边沉腰坐马,左腿微屈,右掌缓缓抬起。
下一刻,丹田处那股已经凝练的暖流轰然爆发。
内力沿着经脉极速运转,护住心脉,将寒意彻底隔绝在外,同时将身体的耗氧量降到最低。
路明非右掌缓缓收回胸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又缓缓推出。
“亢龙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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