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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打群架,沾了一身血,不敢承认!”
婶婶立刻为整件事下了她自认为最合理的结论。她的声音因为占据了道德高地而越发尖利。
“你是越来越会撒谎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在外面混了?”
路明非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在白色面膜衬托下显得有些可怖的脸。
他张了张嘴,那股因为过度消耗而带来的虚弱感和饥饿感阵阵上涌。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不想吵架,也懒得吵架,更不擅长吵架。
在婶婶你说话啊,你哑巴了的呵斥声中,他径直绕过她,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
他脱下那件沾满油污和血迹的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日渐精悍的身体,也冲刷掉了那些不属于他的污垢。
他花了十分钟,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才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走出卫生间时,叔叔已经回房间了,大概是觉得这场闹剧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婶婶还在客厅里,一边重新敷上一张面膜,一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骂骂咧咧。
路明非没回房,而是走向餐厅。
餐桌上还有一些剩饭剩菜,已经彻底
;凉透了,盘子边缘凝结着一层白色的油花。
他没有在意,拿起碗筷,坐下,机械地把食物扒进嘴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丧门星,白眼狼……”
婶婶的咒骂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
路明非充耳不闻。
他很饿,一种内力耗尽后,身体本能渴望能量的极度饥饿。
吃完最后一口饭,他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水仔细洗净,放回原处。
然后,他走过客厅。
“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婶婶的尖叫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没有停顿,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隔绝了那个充满喧嚣、恶意和误解的世界。
路明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那股从车祸现场就一直支撑着他的肾上腺素,才终于缓缓褪尽。
强行调动起来的亢奋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
那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的虚弱,四肢百骸都灌满了铅。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打开书桌上的台灯,只是摸黑走到床边,几乎是摔在了床上,意识就沉入黑暗,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路明非睁开眼,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分钟,才感觉到身体的掌控权回到了自己手里。
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重组过一遍,酸痛无比,尤其是右臂和背部的肌群,一动就疼。
这是强行撕开车门的代价。
忍着每一寸肌肉纤叫嚣着抗议的紧绷与酸痛,路明非咬着牙爬了起来。
他走进卫生间,想抬起胳膊刷牙。
但就是抬起右臂这个动作,都牵动了背阔肌和三角肌,他只能把右胳膊肘撑在洗手台上,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完成了这个动作。
换衣服时更是折磨。
当他脱下睡衣,套上校服衬衫,尤其是将手臂穿过袖口,再将衣服从头上拉下来时,那拉伸的动作让他的背部肌肉一阵痉挛。
……
等他从房间里出来,婶看到他这副慢吞吞的僵硬动作,立刻皱起了眉:“你这是什么鬼样子,没长骨头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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