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仕兰市的冬天愈发寒冷,终于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悄无声息地化作了细碎的雪。
这是这座南方城市罕见的景象。
细小的冰晶落在窗玻璃上,堆积在路灯的灯罩上,给这个钢铁森林蒙上了一层脆弱的白色。
路明非的生活一如既往,规律得如同钟表。
白天,他是教室后排那个对一切都漠然的路大师,上课,下课,扎马。
陈雯雯没有再来找他,但他能感觉到,陈雯雯在观察他。
傍晚放学后,他会背着那个塞满医学图谱的书包,去市图书馆泡到闭馆。
他开始系统地背诵《人体解剖学图谱》,强迫自己记住主要的骨骼、肌肉和器官位置。
他研读《外科伤口缝合图解》,用自己的手指在桌面上模拟持针器和打结。
他翻阅《野外生存急救指南》,把所有关于清创、止血、固定骨折和识别中毒症状的章节,都用笔抄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他知道,那个世界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抗生素,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这些最基础的物理和化学原理。
而在那之后,他会迎着寒风,走向那片熟悉的江滩。
江水冰冷刺骨,但他早已习惯。
内力在四肢百骸间流转,驱散了所有寒意。
他赤着上身,在漆黑的江水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掌法。
水流的阻力是最好的磨砺,它无处不在,又时时刻刻在变化。
在水中出掌,所耗费的力气和对身体的控制力,是在陆地上的十倍。
“亢龙有悔!”
他低吼一声,一掌拍出,身前的江水轰然炸开,激起半尺高的浪花,在月光下化作碎冰。
收掌,立定。
他浮出水面,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如箭矢般射出两尺多远,才缓缓消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又变强了。
可那扇门,依旧没有来。
路明非的心,也随着这江水,一天天变得更冷,更沉。
他想念七公,他更担心阿元。
他不知道那些他学来的医学知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他怕自己准备得越多,回去时,看到的遗憾就越多。
他收拾好东西,用毛巾擦干身体。
冰冷的江水并没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太多痕迹,内力的温养让他气血旺盛。
就在他收拾好东西,穿上校服准备回家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在他身前的空气中,空间开始扭曲。
那扇古朴厚重的青铜门,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缓缓浮现。
它还是老样子,散发着亘古不变的荒凉与死寂。
路明非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他不敢眨眼,生怕这只是自己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但那扇门是如此真实。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他的胸腔中猛地炸开。
他甚至来不及去感受激动,一种更强烈的恐惧就抓住了他。
他担心这扇门会像它出现时一样,突然消失。
他手忙脚乱,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甚至连扣子都扣错了位。
他一把抓起那个装着他所有希望的书包,紧紧地抱在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