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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那个坐在篝火旁,低头忙碌的路大家。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满脸焦急,跪坐到了他面前。
孩子在她怀里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无意识地说着胡话。
“路大家,求您救救我儿。”
路明非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烫得惊人。
他
;没有急着开药,而是先检查了一下孩子的脖子,很软,没有僵直。
“只是高烧,不是脑膜炎。”
他松了口气,立刻从草篓里翻找出几片干枯的柳树皮。
“用这个煮水,给他灌下去。”
他顿了顿,又用现代医学的知识补充道。
“再弄些干净的湿布,敷在他额头和腋下,不停地换,一定要把热退下去。”
“哎,哎,是是是,谢谢路大家。”
……
队伍的前半段,一个看着浑身脏兮兮,眼睛亮得吓人的小乞丐,正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当她看到路明非教人用凉水去敷高烧的病人时,她那双古灵精怪的星眸里闪过浓重的疑惑。
“荒唐。”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
“此乃风寒入体,外邪侵袭。正该用麻黄、姜汤发汗解表,将寒气驱逐出体。他反用寒凉之物去压制,这不是引邪入里,草菅人命吗?”
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路大家,到底还有多少骇人听闻的手段。
“下一个!”路明非喊道。
一个壮汉被人搀扶过来,他撩起裤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腐烂,边缘发黑,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甚至有米粒大的蛆虫在蠕动。
路明非皱了皱眉,这个情况比他预想的还糟。
“这是坏疽。”他沉声对那个壮汉说,“你这块肉已经死了,而且细菌正在往上跑,你整条腿都红肿了,这是蜂窝性组织炎。”
“再不处理,你就得截肢。就算截肢,你也可能会死于败血症。”
“路,路大家,啥叫截肢?”壮汉的牙齿都在打颤。
“就是把你这条腿,从这里砍掉。”路明非在壮汉膝盖上比划了一下。
壮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过现在,可能还有救。”路明非从旁边拿过一个酒囊,拔开塞子。
里面装的是他用烧刀子蒸馏出来的酒精。
“忍着点,可能会很疼。”
他用酒精对准伤口,猛地浇了下去。
“啊——”
那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浑身抽搐,几乎晕厥过去。
“按住他!”路明非喊道。
他自己则用一块在沸水里煮过的布条,蘸着烈酒,开始用力擦拭伤口里的脓血。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小乞丐的怒火。
“住手!”
一声清脆灵动却又充满怒意的娇喝,猛地在破庙中炸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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