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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看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夕阳,大脑里一片空白。
但他的身体没有空白。
那具身体在大江大河的激流中对抗过无数次暗涌,在深夜的荒野中躲避过野兽的扑击,在黄药师的指风下本能地求生。
即便主人的意志在沉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都保持着生存的警觉。
后方空气的流动发生变化,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频率。
一股带有恶意的风压逼近后心。
不需要经过大脑皮层的思考。
甚至不需要内力的主动激发。
铭刻在脊髓里的肌肉记忆,让路明非的右脚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他的身体重心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双腿平均分布到右腿支撑的转换。
接着,他的左脚向左前方四十五度的位置迈出一步。
这一步迈得很小,看起来极其随意,就像是走路时不经意地避开一颗小石子。
其实这是灵鳌步中巽位的变化。
他的身体随着这一步,毫无征兆地向左前方平移了半个身位。
“呼——”
赵强的肩膀带着一股劲风,擦着路明非的校服衣角撞过去。
撞空了。
赵强原本做好了撞击实物的准备,身体的肌肉紧绷,重心完全抛了出去。
现在,阻力消失了。
巨大的惯
;性带着他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控制不住地向前冲去。
他的脚步踉跄,试图找回平衡,但上半身冲得太快,双腿根本跟不上。
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先着地,接着双手扑地,最后整个人面朝下,重重地扑在了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四肢摊开,身体扁平地贴着地面。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巨大的动静所吸引,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路明非也停下脚步。
他茫然地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体育委员,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他开口问道,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但是这句话在此时此刻的赵强听来,比世界上最恶毒的脏话还要刺耳。
赵强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摔的,还是羞的。
他双手撑地,猛地抬起头。
额头上磕出了一块红印,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血。
周围传来了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羞耻感瞬间在赵强心中转化为了暴怒。
“路明非!”
赵强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敢阴我!”
他挥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恼羞成怒的戾气,直直地朝路明非冲了过去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拳头。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抬手格挡,想要反击。
他的左手甚至已经微微抬起,随时拍出一记亢龙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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