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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丐帮的弟子不乞讨,的确是不像话。”路明非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说话间,两人走得远了。
……
“老东西,这个月的例钱还不够,是不是私藏了?”
一阵随风传来的喝骂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那声音粗鲁暴戾,还夹杂着重物击打肉体的闷响。
“哎哟,陈堂主,真没有了。最近犯了伤寒病,才好了,讨饭都要不到啊。”
已经走远的路明非忽然眉头一皱,脚步猛地停住。
他听得真切,那个凄厉求饶的声音,正是刚才在码头上给他磕头,称他为万家生佛的那个老乞丐。
不由得回头去看。
只见码头上,几个身穿锦袍的大汉正围成一圈。
他们虽然也自称丐帮弟子,但身上的衣服料子颇为考究,只是在袖口处象征性地打了一个小小的补丁,看起来不仅不寒酸,反而透着一股富态和油腻。
他们趾高气扬地围着那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口中呵斥不断,手脚并用地进行着殴打。
领头的一个胖子,体型肥硕,满脸横肉。他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大小的精铁胆
;子,铁胆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他一边用脚狠狠踢着地上的老乞丐,一边骂骂咧咧。
“没钱?咱们净衣派负责跟官府打点关系,保你们平安,你们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讨饭?你们这帮穷鬼连这点供奉都交不上,分明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那老乞丐被打得蜷缩在地,满脸是血:“别打了,陈爷别打了,真没有,我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你不会去想吗,去偷,去抢,不就有了吗?”陈堂主冷笑。
这番言论,听得路明非心头火起。
同为丐帮弟子,本该同舟共济。
但这净衣派的人,不仅不体恤污衣派弟子的疾苦,反而成了压在他们头上的另一座大山。
“住手!”
路明非身形一晃,已带着黄蓉折返而回,大步走向码头。
“谁,谁敢管我们净衣派的闲事?”那胖子动作一停,转过身来。
“路大家?”
老乞丐从满是灰尘的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路明非去而复返,眼中既有感激,又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路大家?”那胖子动作一停,那几个打人的手下也愣了一下。
路明非的名头最近实在太响,哪怕是平时眼高于顶的净衣派,也是如雷贯耳。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对于一位神医,江湖人通常都会给几分薄面。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只会发药汤的一袋弟子。”
路明非名声卓绝,但他一袋弟子的身份,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对于绝大多数受过路明非恩惠的丐帮帮众来说,他们并不会因为路明非名义上只有一袋,就对他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不过陈堂主显然不是这绝大多数中的一员。
作为净衣派的一方头目,他更看重的是规矩、等级和利益。
何况他有的是钱,根本不在意路明非是不是名医。
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路明非,语气傲慢:“路明非,听说你在江湖上救了几个人,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身为帮中一袋弟子,见了本堂主,连个礼都不行吗?”
“就你这样欺压同门的人,也配当堂主?”路明非还没说话,旁边的黄蓉倒先吐为快了。
她柳眉倒竖,一脸的厌恶。
陈堂主冷冷看了黄蓉一眼,没理她,只是盯着路明非:“路明非,你虽在江湖上有些虚名,但入了丐帮,就得守丐帮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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