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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穿透薄雾,照亮了栈桥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忽然,一道青影似流云般从芦苇梢头升起。
黄药师身形清癯,脚尖在水面上轻点,鞋底与水面接触,荡起一圈涟漪。
借着这股微弱的反作用力,他的身躯须臾之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稳稳落在栈桥的木桩上。
“哗啦。”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两百名正在打扫战场的乞活军战士猛地直起腰。
“结阵。”
黎生一声低喝。
两百支长枪瞬间组成了一道钢铁丛林,枪尖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寒芒,直指这位不速之客。
黄药师背负双手,碧海潮生般的内力含而不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支军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群乞丐,杀气竟如此凝练?
“爹爹!”
一声清脆娇俏的呼喊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
人群后方,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如乳燕投林般飞奔而出。
黄蓉推开挡在面前的盾牌手,甚至来不及整理被风吹乱的鬓角,便冲到了阵前。
黎生一愣,连忙挥手示意众人垂下枪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黄蓉随即转身,仰头看着高处的父亲,大眼睛骨碌碌一转,换上一副乖巧讨好的笑容:“爹,您怎么才来呀,女儿都等急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身形一晃,轻飘飘地落在黄蓉身侧。
“黄岛主大驾光临,君山蓬壁生辉。”闻声赶来的路明非上前拱手行礼,“蓉儿这几日一直念叨着前辈,今日总算见到了。”
这一声蓉儿叫得自然无比,黄药师却恍若未闻,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
那是路明非离开桃花岛时留下的手稿之一,上面画着复杂的抛物线和算式。
“路明非,你留下的这道题,老夫算了一个月。”
黄药师盯着路明非,眼中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风阻为变数,重力为常数,但这初速度如何界定?若以人力投掷暗器,力道千变万化,根本无法代入这公式之中。除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目光顺着路明非的视线,看到了远处那一具刚被抬起,草席滑落一半的尸体。
那张死灰的脸庞,正是威震铁掌峰的裘千仞。
“裘千仞居然死在了你们手上,这伤口,是暗器所伤吗,你们用的何种暗器?”
路明非没有说话,只是解下腰间的短火铳。
黄蓉抢先一步,从路明非手中接过那把黑黝黝的短铳,献宝似地递到父亲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得意:“爹,您看,路算盘管这个叫火铳。”
“裘千仞,竟死在此物之下?”黄药师打量着手中黑黝黝的铁管。
“正是。”路明非平静地说道,“眉心一击,当场毙命,他连第二招都未能使出。”
黄药师拿着火铳,一边听路明非讲解其中原理,一边翻来覆去地查看。
“不用外力?”
“不用。”
“能打多远?”
“三十步之内,穿金裂石。”
黄药师沉吟着举起火铳,虚瞄远处的芦苇荡,脑海中却在飞速推演。
如果刚才那一瞬,这黑洞洞的管口对准的是他自己呢?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面对这远超暗器速度的弹丸,即便是他,恐怕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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