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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千年铁律,在君山被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大字——实事求是。
嘉定十六年,冬至,襄阳前线。
面对完颜洪烈集结的三千铁浮屠重骑兵,战壕里的乞活军冷静地调整标尺。
他们知道手中的枪械原理,知道身后的政委告诉过他们为谁而战,不是为皇帝,是为自己分到的土地,为自己正在上学的孩子。
“开火!”爆豆般的枪声撕裂了空气。
没有内力的对撞,只有动能的屠杀。
不可一世的重骑兵像是在全速冲刺中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那一战,金人的脊梁断了。
……
临安城的细雨,不再像往日那般带着脂粉气的缠绵,而是混合了煤灰的粗粝。
短短九年。
历史的车轮被装上蒸汽引擎,狂暴地碾碎了原本的轨迹,冲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完颜洪烈在绝望中自焚于中都,金国的残余势力被彻底肢解。
蒙古的草原铁骑在漠北遭遇了君山第一师的野战炮群覆盖射击后,成吉思汗看着满地碎裂的尸体,明智地选择了向西挺进,去征服那遥远的花剌子模,立誓不再南下窥探那个喷吐着黑烟的国度。
大宋的皇宫依旧金碧辉煌,赵扩依然坐在龙椅上。
但他已经不
;再是那个需要操心军国大事的皇帝了。
他成了一枚昂贵的印章,一个被精心供奉的吉祥物。
真正的权力中心,早已转移到了西湖畔那一座由钢筋混凝土和玻璃构筑的建筑。
中华总理总院。
总院顶层的露台上。
路明非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扶着栏杆,俯瞰着这座正在发生巨变的城市。
远处,一条喷吐着黑烟的钢铁长龙正鸣着汽笛,拖着上百吨的货物驶入火车站。
西湖上,明轮蒸汽船取代了画舫,原本吟诗作对的书生少了,穿着工装、夹着算盘和图纸匆匆赶路的技师多了。
“这就是你要的风景?”
黄药师走到他身后。
岁月似乎没有在这位大宗师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他的眼神中彻底没了当年的邪气和戾气,只剩下对真理的狂热与敬畏。
他胸前别着一枚徽章,那是格物总院首席院士的标识。
“不全是,但我尽力了。”路明非笑了笑,眼神有些疲惫,“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现在的底子,也就只能走到这一步。再往前走,步子太大,会扯着蛋。”
“你要走了。”
黄药师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委员会那边我都安排好了。”路明非没有回头,看着云层中隐隐透出的光亮,“军权在黎生和那帮政委手里,工业和科技在你手里,财政在蓉儿留下的那个班底手里。只要这三架马车不散,那个坐在皇宫里的人,就永远只能是个签字的工具。”
“老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黄药师看着路明非的背影。
全天下的人都敬畏他,称他为路师,甚至有人想给他黄袍加身。
但只有黄药师知道,这个年轻人,他的女婿,对那张龙椅不仅没有兴趣,甚至充满了鄙夷。
他更像是一个孤独的观测者,改变了这个世界之后,转身离开。
“去吧。”黄药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这里的算术题,我们会接着算下去。”
黄药师还以为路明非已经厌倦了当一个革命导师,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做一回自己。
路明非也没有明说,只是留下了一封信。
回过头来,黄蓉早已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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