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第2页)

池晓松眼皮一跳,猛一下觉得这开酒姿势特眼熟。

在哪见过来着?

沈行知抽了张抽纸漫不经心地擦手,「你也不记得我了?」

「都吃上了啊。」

姜澜走路比平时慢很多,低垂的眉眼柔和,看起来格外好说话。他走近过来,目光在沈行知身上一顿,侧眸看向池晓松:「什麽记不记得了?」

「哎呀不是什麽大事儿,」池晓松赶忙说,眼睛往下一瞟,「你还带了两个小姑娘啊,这个是你妹妹吧?好久没见了。」

「小辫子你好。」跟池晓松对视上的小姑娘很拽的单手叉腰,挽着身旁人的胳膊,大大方方地介绍。

「这个是我同学,宋暖暖。」

相对於曲棠的霸气,宋暖暖就会腼腆很多,软软道:「哥哥们好,我叫宋暖暖。」

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看起来还是像个男孩子,区别在於没有那麽容易混淆了。

「诶妹妹你好你好,」池晓松被这一声哥哥叫得心花怒放,拍着自己身边的空位,「坐这边坐这边。」

正当宋暖暖懵懵懂懂的准备过去坐,曲棠拉住她,「暖暖别去。」

宋暖暖眨巴眨巴眼,听话的不动了。

曲棠自以为小小声地说:「我爸爸说这个小辫子动不动就打人,咱们得离他远点。」

听得清清楚楚的池晓松:?

最终三个人都坐到了池晓松对面。

他选的这一桌是六人座,都是软沙发,三个人面对面坐着也宽敞。姜澜左手边坐着沈行知,右手边坐着两个不占地方的小朋友,人与人之间刚刚好的距离。

池晓松愤愤不平的往嘴塞牛肉,含糊道:「哥,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爸怎麽到现在了还讲我坏话。」

「他喝多了就喜欢说以前的事。」姜澜夹了两只曲棠点名要吃的虾放到烤盘上,微微偏头问沈行知,「你吃什麽?」

沈行知捏了捏易拉罐,「我都可以。」

桌上没有湿纸巾,他经常带的酒精湿巾也刚好用完了,这会儿手指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果然还是得去洗手间。

姜澜烤上几片肉,又夹了几个蒜蓉粉丝扇贝放到烤盘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两包酒精湿巾。

一包给了沈行知,另一包给了两个小朋友。

宋暖暖看了看沈行知,也学着抽出一张湿巾来擦手。曲棠撅起嘴巴,哼唧:「我不想擦手。」

「不行,」姜澜面不改色,「你们沈哥哥不喜欢小手不乾净的小朋友。」

沈行知动作一顿,抬了抬睫毛,没有应话。

池晓松见大家都有,空出一只手来伸过去:「澜哥那我也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