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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视可不得了,姜澜直接绷不住笑了起来。
「有病?」沈行知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牵了牵唇角,不知怎麽也跟着笑起来,比起姜澜,他笑得要含蓄许多。
傻笑这玩意儿就跟那会传染一样,越想忍反而越停不下来。
姜澜笑得胸腔震颤。
最後是曲棠忍无可忍,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才勉强平息。
夜里的风还挺凉的,姜澜将重新入睡的曲棠放到车后座,没急着走。
「下个星期的运动会,你请假吗?」
在姜澜转班之前,沈行知已经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请假专业户。
听说之前的什麽足球赛还是什麽比赛,只要不是正儿八经上课的,回回都是请假不来。
好学生嘛,老师也宠着。
沈行知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这回,他本来也没打算请假。
「三千米啊。」姜澜做作地叹了口气,「你会来看我的吧?」
「看……」沈行知把一句看你表现给咽了下去,「看我心情。」
姜澜沉吟一会儿,「那我要想想怎麽献个殷勤了。」
献殷勤……
沈行知想起来他随身携带的酒精湿巾,还有马桶上给他垫的外套。
「……」
明明聊得好好的,姜澜忽然垂下眼睫,看了看时间,把车钥匙扔给沈行知。
「棠棠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一会儿回来。」他转身要走。
沈行知抬手接过车钥匙,手指勾着小区门禁卡,走近塞到姜澜手里,「拿着,不然你也进不来。」
···
永华新苑的大门对面,蹲着几个大汉,穿着清一色的老头衫。
「老胡啊,」领头大汉把烟摁灭,搓了搓左臂上文着的小马宝莉,「知道找我们哥几个什麽价儿吧。」
「知道的知道的。」被叫老胡的男人忙答道,弯腰驼背的给另外几个大汉递烟,衣服洗得发白,又破又旧,灰扑扑的看着也不怎麽干净。
他呲着牙,下牙缺了一颗,明明五官不难看,却偏偏带着一股子猥琐劲。
「只要找到我家囡囡,要多少我都给。」老胡腆着脸给小马宝莉点火。
小马宝莉哼了一声,侧过身接了他的火,露出了右臂上的小猪佩奇,老胡看直了眼,吞了吞口水,「您这是……」
最近都流行这个?
「我闺女喜欢。」小马宝莉叼着烟,眯着眼抽,「要不是看你也有闺女,我才不大半夜接你这活。」
「是哎,闺女好丶闺女好……」老胡赔笑着。
等了半天,也不见老胡要找的人出来,小马宝莉亮起手机屏幕看时间,随口一提:「我听说你前几年摊上事了,最近是刚出来吧。」
老胡脸一僵,「是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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