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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
初中时,姜澜上学的学校就很乱,圈子更乱,打架的丶谈恋爱的,各有各的玩法,一个圈子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腻腻歪歪凑在一起谈什麽老公老婆占有欲。
姜澜心里只觉得他们幼稚。那会儿脾气比现在大,从没想过要融入哪个群体,更没想过要好好学习,初中几来总的来说稀里糊涂打了很多架。
从班级小霸王混到级部出名,最後是校霸,其实也没干什麽,总有人因为看不惯他上来挑衅。
无一例外的,被姜澜用拳头打回去。
印象里,後来的那些个小情侣团体,在一起十天半个月後就分手,同一个群体里换汤不换药。
兄弟的对象现在是『我』的对象,姐妹的老公变成『我』的老公,八卦绯闻满天飞。
啧。
姜澜笑着听身边的小弟聊八卦,心里又觉得那些人有病。
一直到现在,姜澜依旧觉得那些情侣团体是太闲了,作业不够多——当然,他从来没有掺和进去过。
姜澜自己就是一个很少写作业的人,最後老师都懒得管了。
总而言之,真的挺幼稚的。
他後知後觉的意识到,自己也有这样小情侣之间的幼稚情绪。跟那些人又完全不一样。
强烈的丶类似於野兽的领地意识,姜澜克制着,觉得这样不好。
他这样想着,又忍不住试探,最後发现沈行知好像不讨厌他这样。
欢喜之馀是庆幸。
姜澜扫了沈行知一眼,从眼睛到脖颈,敞开的衣领露出一小片明显的锁骨,飞快移开目光。他的牙隐隐在发痒,一阵迫切的後悔,没趁刚刚在沈行知身上留下什麽印记。
「怎麽了?」沈行知问。
姜澜摇头,手背上牙印残留着淡淡的湿润感。
回想起刚刚广播催促的3000米检录,男生的眉眼明朗起来,「我先去检录。」
「你肩膀没事吗?」沈行知把额前的碎发梳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散热。
刚刚接吻的时候,他下意识推过姜澜的肩膀,当时姜澜停顿了一下,十分短暂。沈行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对劲。
他伸手讨要号码牌,「我替你跑吧。」
是了,沈行知向来是行动派。
姜澜哭笑不得地把脱下校服外套搭在到他手上。
他挑眉,「我腿又没事,肩膀是不小心撞的。」
沈行知拧了下眉,扯着他的衣领要看。好在衣服质量不错,不然圆领的T恤得被扯变形。
没有伤口,就红了一片,显出一点点淤青,不算肿。
「这也太不小心了。」沈行知语调淡淡,神色变换着,看起来不太高兴。
姜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要不你亲一口?亲一口我就长记性了。」
「神经病。」沈行知忍不住骂他。
他帮姜澜把号码牌固定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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