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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行知的手指勾上他腰间的纯色腰带,扯了又扯,就是弄不开。
「这个腰带是假的,」姜澜忍不住出声解释,「装饰用的。」
「……」
沈行知动作顿住,近乎羞恼地突然起身把姜澜按在沙发上。沈行知的眉头皱着,耳根红得都快要滴血。姜澜看着他,牵了牵唇角,又强忍着笑意,故作不经意地把手搭在他的腰上。
「怎麽了,寿星?」
没想到沈行知察觉到了,还凶巴巴地威胁,「你不准动。」
「好。」姜澜从善如流,手垂下来,乖乖搭在沙发上不动,笑了,「现在你想怎麽办,寿星。」
沈行知低下头,在四片嘴唇即将接触在一起时才说。
「亲你。」
濡湿的嘴唇贴在一起,沈行知并不满足於此,他胡乱入侵,尝到果酒甜甜的味道还不满足。
亲着亲着,起初还能尝出水果的味道,渐渐地就尝不出来了。
沈行知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呼吸间有酒精的味道,嘴巴里又好像没有,就是感觉,很热,很软,很甜。
跟在操场上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懒人沙发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
姜澜岔开腿坐着,沈行知的膝盖正好抵在中间的一小片沙发上撑住身体。
按理说,一套动作应该行云流水才是。毕竟好学生沈行知在行动之前,脑海里就预演了不下三遍。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沈行知亲到一半,开始迷迷糊糊地回忆,下一步是干什麽来着?好像是一直要蹭着那里……
想着想着,沈行知一边亲,膝盖不老实的小幅度动蹭着,慢慢朝姜澜逼近。
腿一软差点没撑住倒在姜澜身上,好学生喘息着,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脏话。
妈的,姜澜怎麽这麽会亲。
正骂着,蠢蠢欲动的膝盖刚蹭到一点儿,就被姜澜揽着腰摁住。
正值秋季,一个丰收的美好季节。
一股强烈的力量却让春天提前到来。强烈到让沈行知的思维断片,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还警告过姜澜让他不准动。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很清楚的感觉到互相身上这种力量的来源。
「想干什麽?」男生在他的耳边低声问,炙热又沙哑,「嗯?说清楚。」
「……不是做。」沈行知喘息着,浅眸上覆了层水雾,睫毛也湿漉漉的,「释放一下——」
「学习上的压力。」
什麽啊。
姜澜低笑了声,还是这样答应,「好。」
他搂着沈行知坐起来,伸长胳膊抓住茶几上的纸抽後,两个人齐齐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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