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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全部iss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咦
韩如影没有轻易被薛惊鸿蹩脚又浮夸的戏码忽悠过去。四个全部不中他能这么说证明他完全记得他的原始号码是2、6、7、11四张牌。6、7已死,场上的2、11被他保下,3、7两个预言家他必然站7,再加上4号是他钦点的沉底位发言
“狼人应该是1、3、9、12。”
2号安知许曾说过的话回荡在耳边。
抬眼望去,恰巧与薛惊鸿的视线交汇,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一成不变的谜语人发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是嘛,原来你和安知许的想法是一样的。
薛惊鸿看破不说破,韩如影的心中却没有对他有半分感激之情。
现在不集火攻击她是狼人牌不代表薛惊鸿像其他几人一样啥都不知道,白天的放逐公投是平民阵营唯一处决狼人的机会,比起分散票型造成平安日,他的目标是尽快解决一头狼。
既然怀疑9号的人占大多数,那不如把1号留到下个轮次来解决吧。呵,算盘打的不错,都快成2号玩家肚子里的蛔虫了,要是真能成,狼人阵营也许会完。
当然,这一切理想蓝图构成的先决条件在于她今晚不能亲手解决女巫才能实现!
揣着明白装糊涂。
越是遇到困境越是要保持清醒。
韩如影在与薛惊鸿进行短暂的眼神交流后自然地将视线转移走,在旁人眼中根本不知道在短短的几秒内,俩人的思想已进行了剧烈的冲撞。
“故事说完了,该说正经事了。”薛惊鸿收起了不正经的模样道,“这一轮次我会归票9,我记得打过9的有11、1、2、4,我个人也认为他像狼。所以嗯除了10号我们居然统一战线也是难得。”
揣着明白装糊涂说的就是薛惊鸿本人,韩如影对薛惊鸿不出自己或者说出不动自己这件事深表遗憾,同时又对即将告别的马仲卿感到抱歉。
10号陈沧海连着被几人明里暗里说道了好几回,人也不傻的,多少在怀疑自己的立场是不是又出错了,然而时间不等人,薛惊鸿的耐性比不上安知许,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立马起灶。
“那就满足一下4号玩家下个9号祭旗的心愿,照顾照顾硕果仅存的一枝花。黑脸的战神活不长,9号玩家你一会儿下去可别怨我啊。过。”
上帝:“所有玩家发言完毕,请警长归票。”
“警长归票9号。”
上帝:“警归9。现在开始放逐公投,所有玩家请投票。”
既然打了9必须得出9,在这里言行不一是裸送行为,根本没必要。
上帝:“1号、2号、4号、8号、11号投给9号,9号投给1号,10号玩家弃票。9号玩家出局,请发表遗言。”
“没什么想说的,一群糊涂蛋聚集在一起干死好人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们冤死,但带头的会是8号有点意外。”
9号马仲卿叹了一口好长的气,仿佛要把自己的霉运吹走一般:“下去也挺好的,再在这个场子里坐下去我也不知道会说出啥出格的话。我站7,你们也站7,结果是你们联合站3的狼人把我冲出局,这像话吗?”
“1号玩家铁狼啊,理由我说的够清楚了,你们非得把我和她捆绑在一起,说我俩是狼队友,请问这么互打的狼人除了把自己拉上焦点位还有什么好处?”
“之前我就说过,让4号玩家总结发言不合适,果不其然一到他开口说的东西全部过滤掉也不影响游戏进程,这么划水的人能是好人吗?”
“我看到投我票的人里1、11都有份,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他俩可能就是安排在警下的双狼,1号保11号的举动在你们眼里就没有一点不合理的可能性吗?哎,多说无益,输就输了吧,好人们你们看着办吧。”
上帝:“遗言发表完毕,请9号玩家离场。游戏继续,天黑请闭眼。”
熟悉的黑夜笼罩大地,四下无人的街道寂静萧瑟。
自己的同伴一一离去,到现在只留下了自己一人。警徽在8号薛惊鸿手里,如果今天晚上她没有刀中女巫,明天白天2号和他必然会把她归出局,场上剩下的三个人虽说是摇摆位,一旦被2、8组合说动一张,她也会因为警徽的05票被打飞。
如果守卫还在场狼人已经输了,不考虑这个意外因素,她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女巫是谁?
韩如影心中最大的两个怀疑目标是4号李响和10号陈沧海。11号华崇山的可能性她也考虑过,说到底女巫在这一场游戏里比起平民多知道的信息也就一条:7号是他的银水牌。从这个角度考虑,从头到尾把7打到死的4号狗头皇帝以及无理由站边3号的陈沧海都有可能性。
啧,故事变得有些复杂了啊。韩如影正发愁她的幸福二选一该怎么办,脑海里飞速闪过了一个念头促使她立即做出决定。
上帝:“狼人选择击杀4号,狼人确认请闭眼。”
韩如影果断点了点头。
短暂数秒过后,宣告游戏结束的舞台灯光华丽登场。
“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胜!”
“哇哦,找到女巫了!”
“那还不是白狼王爆的准啊,范范你太黑了!”
退场的众人回归座位,薛惊鸿则可惜地吧唧嘴,依旧没什么所谓。
上帝:“本局游戏狼人为1号、3号、9号、12号,其中白狼王为12号。预言家7号,女巫4号,猎人5号,守卫6号。”
“首夜,狼人落刀7号,女巫开药解救形成平安夜,守卫自守,预言家查验3号为狼人。第一个白天,3号狼人先置位发言发7号查杀,企图营造银水预言家为狼人的假相。7号预言家被迫原地起跳,报出3号狼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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