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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通正对着蒸馏器图纸盘算着银钱流水,忽然被叶飞羽一句“这生意若做起来,不出三月,咱们就得准备棺材”惊得浑身一僵。
“叶兄何出此言?”他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咱们不是已经想好保密之法了吗?高墙深沟,匠人签死契,家眷都看在眼里…”
叶飞羽拾起算盘珠子,指尖在光滑的木珠上轻轻摩挲“孙兄只防了匠人泄密,却忘了防人心贪婪。你想想,这烧酒清冽如泉,一壶能抵寻常浊酒三壶价;这竹纸细腻如绸,一张能换十张粗麻纸。袁州城里的张大户、王记掌柜,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乡绅,哪个不是盯着‘垄断’二字吃饭?”
他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指着远处几处飞檐翘角“城西的‘醉仙楼’,背后是知府的小舅子;城南的‘文宝斋’,靠着按察使的门生。他们做惯了独门生意,见你通泰商行突然冒出这等新奇物件,利润比他们高十倍,会坐得住?”
孙通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紧“他们…他们还敢明抢不成?”
“明抢倒不必。”叶飞羽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需联名上告,说你这‘烧酒’是‘妖法所制’,喝了会‘乱人心智’;说你这竹纸用了‘巫蛊之术’,写出来的字会‘冲撞鬼神’——官府正愁没由头敲竹杠,顺势查抄作坊,没收器具,最后把技术‘献’给某位大人,换个升迁的机会,你说容易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狠些的,夜里放一把火,连人带作坊烧个干净,回头官府报个‘意外失火’,你找谁理论去?”
孙通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何尝不知这些阴私手段?只是刚才被“十倍利润”冲昏了头,竟忘了这层凶险。是啊,没有靠山的金子,不是财富,是催命符。
“那…那怎么办?”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聚宝盆砸在手里。”
“能办。”叶飞羽转过身,目光落在孙通脸上,带着一种洞彻全局的笃定,“但得找一座山——一座足够高、足够硬,能挡住这些豺狼虎豹的山。”
“山?”孙通眼中闪过几个人名,“知府大人?他那点胆子,怕是护不住;按察使?他和文宝斋的王掌柜是姻亲,怎会帮我们?”
叶飞羽轻轻摇头,吐出三个字“林湘玉。”
孙通先是一愣,随即像被惊雷劈中,猛地站起身“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她!”
他在书房里急步转圈,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妙“林大家背后是凤凰郡主!那可是皇亲国戚,手握京畿兵权的人物!别说袁州知府,就是行省巡抚见了郡主府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有她撑腰,借那些乡绅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
“不止于此。”叶飞羽补充道,语气沉稳如磐,“你且细想其一,凤凰郡主府中往来皆是权贵,对新奇雅致之物需求最盛。这烧酒清冽,竹纸细腻,正是他们追捧的稀罕物,合作能让郡主府坐享其成,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其二,林大家本身才情卓绝,听竹苑论道时,她对你我已有几分认可,由我们出面献宝,比旁人更易入她眼;其三,她掌管袁州的产业,却多是青楼、赌坊这类灰色营生,正需一个体面的、能摆上台面的实业撑场面——咱们的酒坊纸坊,恰好能补这个缺。”
孙通听得连连点头,手指在桌上重重一叩“就这么办!等样品做出来,我亲自带着厚礼去求见林大家!”
“不。”叶飞羽拦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不能是你去,得是我们一起去。而且,不能直接谈合作。”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个“献”字“第一步,先献宝。”
“献宝?”
“对。”叶飞羽笔尖划过纸面,“等第一坛烧酒酿出来,第一刀竹纸抄出来,咱们亲自送到听竹苑。只说是‘叶某偶得古法,试制了些新奇物件,不敢独享,特来献给林大家品鉴’。绝口不提合作,更不提求助。”
他抬眼看向孙通,目光锐利“林湘玉何等精明?她见了这酒这纸,自然知道其中价值,也自然能猜到我们的难处。此时她若开口询问,我们再顺势说出‘怕被宵小觊觎’的隐忧——让她主动提出合作,比我们跪求庇护,分量要重十倍。”
孙通恍然大悟“叶兄这是欲擒故纵!高!实在是高!”
叶飞羽没有接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新抽芽的梨树上,心中却泛起另一层涟漪。
他何尝不知,这“献宝”背后,藏着自己的私心。
自听竹苑初讲《石头记》,见林湘玉为“林黛玉”的命运蹙眉时,他便渴望能有更多理由靠近她。寻常的拜访太过刻意,论道谈诗又失之频繁,唯有这“合作”,能让见面变得顺理成章——商讨酒的度数、纸的纹路,甚至…借着谈事的间隙,继续讲那未完的绛珠仙草还泪的故事。
他想起她听到“黛玉葬花”时,指尖轻轻抚过眉梢的模样;想起她追问“宝玉与黛玉后来如何”时,清冷眼眸中闪烁的急切。那模样,像极了前世书里那个敏感多思的林妹妹,让他心头那道跨越时空的伤口,隐隐泛起暖意。
若能借着合作的由头,多见她几面,多看几眼她因《石头记》而动容的神色,哪怕只是听她用那清越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唤一声“叶先生”,对他而言,也是一种隐秘的慰藉。
“叶兄?叶兄在想什么?”孙通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叶飞羽收敛心神,将那份悸动压在心底,恢复了惯常的沉静“我在想,献宝时该如何说辞,才能让林大家既看出物件的价值,又不失我们的体面。”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烧酒要装在水晶瓶里,贴上‘玉泉春’的标签,瓶身上刻一句‘玉液初成,清辉可鉴’;竹纸要裁成三尺见方,用锦盒装好,附一张我手抄的《兰亭集序》——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亲眼看到纸的细腻、吸墨的均匀。”
孙通凑过去一看,忍不住赞道“叶兄连这点都想到了!水晶瓶配烧酒,手抄帖配竹纸,既显雅致,又能让林大家直观感受到物件的好处,高!”
“还有一件事。”叶飞羽放下笔,语气郑重,“若是林大家问起这技艺的来历,你便说‘是叶某梦中得仙人指点,醒后凭着记忆复原的’。切不可说实言。”
孙通一愣“为何?说我们自己研的,岂不更显本事?”
“树大招风。”叶飞羽淡淡道,“‘仙人指点’四个字,既能抬高物件的格调,又能堵住悠悠众口——谁会去质疑仙人的法子?更重要的是,这能让林湘玉对我多几分好奇,几分探究。对我们后续的接触,有好处。”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神秘”的、值得探究的人。就像《石头记》里那个带着通灵宝玉下凡的神瑛侍者,总能牵动绛珠仙草的目光。
孙通虽不完全明白其中深意,却对叶飞羽的判断深信不疑“我记下了!绝不多说一个字!”
接下来的日子,通泰商行上下都动了起来。
城西的桃花溪旁,酒坊的土墙以“建粮仓”的名义迅拔起,铜匠在密室里敲打蒸馏器的“甑锅”,陶匠烧制着储酒的陶缸,酿酒老师傅按照叶飞羽给的方子,在曲料里加入当归、陈皮,屋子里飘出奇异的药香。
城南的竹林边,纸坊的碾子开始转动,石匠打磨着凹槽,竹编匠在灯下编织细如丝的帘床,抄纸的老匠人对着加了楮树汁的纸浆反复试验,直到抄出的纸张能托起一滴水珠而不渗。
孙通每日两头跑,眼睛里布满血丝,却总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看着第一滴清冽的酒液从铜管流出,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看着第一张竹纸从帘床上揭下,薄如蝉翼,却能承受住他手指的力道。
“成了!真的成了!”他捧着酒瓶和纸卷,手都在抖。烧酒入喉,烈而不呛,尾调带着一丝回甘;竹纸铺展,吸墨均匀,连笔锋的转折都清晰无比。
叶飞羽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平静地说“可以去听竹苑了。”
出前夜,叶飞羽特意找出那支刻着竹纹的玉簪——那是他前几日让玉匠赶制的,簪头雕着一片小小的绛珠草叶子。他摩挲着簪身,心中默念林妹妹,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流泪了。
第二日清晨,孙通带着两个精干的伙计,捧着水晶瓶装的“玉泉春”和锦盒装的竹纸,与叶飞羽一同往听竹苑去。马车驶过袁州城的青石板路,车轮碾过晨光,仿佛在奏响一曲新的序章。
他们不知道的是,听竹苑里,林湘玉刚听完影七关于“通泰商行建了两座神秘作坊”的回报。她指尖捻着一枚黑子,望着棋盘上的残局,忽然对侍女说“备茶吧,今日或许有客来。”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缘分。叶飞羽的献宝之行,看似是为了找靠山,为了保生意,却在不经意间,将他与林湘玉的命运,以一种更紧密的方式,牢牢系在了一起。那坛清冽的烧酒,那刀细腻的竹纸,连同那未完的《石头记》,都成了无形的线,在两人之间,越缠越紧。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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