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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林青彦独自一人喝了一瓶红酒,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却放大了她身体的渴求,她躺在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空虚,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林青彦尝试着自我抚慰,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时,传来的却只有一阵索然无味。
不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记住了被脚趾玩弄子宫口的销魂滋味,任何其他的刺激都变得如同隔靴搔痒。
她在巨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无声地哭泣着,她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无法摆脱这与生俱来的欲望。
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作“求而不得”。
就在这时。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出了一声轻微的震动。
林青彦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
“想我的脚了吗,母猪?”
仅仅六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林青彦的脑中轰然炸响,羞耻、愤怒等情绪在她心中闪过,但最终,都被一股狂喜所取代。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解锁手机。她回复的手指在键盘上空悬了许久,不知道该打些什么。
还没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了过来。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赤裸的、白皙的脚,五根脚趾微微蜷曲着,背景似乎是某个的地板。
林青彦的理智彻底被这张照片烧成了灰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型的高潮,内裤在刹那间就湿透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她颤抖着,在对话框里打出了两个字
“主人”
消息过去后,她又紧跟着打了一行字。
“主人……求求你……我想见你……”
这一次,陈皎月没有再让她等待。
“把你家的密码给我,然后洗干净,换上我上次说的那套内衣,在门口跪着等我,如果我到的时候,闻到你身上除了沐浴露以外还有别的味道,或者你没有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等我,你知道后果。”
看着这条充满了命令与侮辱的短信,林青彦却感觉到了无上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己家的密码了过去,接着她从床上弹起,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然后,她打开衣柜,从最深,拿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碰,装着那套黑色真丝内衣的盒子,她换上内衣,蕾丝和丝绸的冰凉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最后,她来到宣贯,按照陈皎月的命令摆出了那个屈辱,也最能勾起她欲望的姿势——
双手撑在地上,将自己丰腴的、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向门口的方向。
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未来,在这一刻她只是陈皎月的一条母狗。
一条正在等待主人回家的、听话的母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此刻的林青彦来说,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
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和膝盖上,空调的冷风吹过她赤裸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渴望,在期待、……
她的耳朵捕捉着公寓里的每一点声响,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的鸣笛声,以及她自己那响彻耳膜的心跳声。
她在等待一个声音,电子门锁被按响的声音。
那个声音,将是宣判她今晚命运的法槌。
终于——
“嘀-嘀-嘀-嘀——”
那串熟悉的、清脆的电子音,像电流一样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紧接着是门锁弹开的“咔哒”声。
来了!
是她来了!
主人来了!
林青彦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臀部下意识地撅得更高,她能听见门被轻轻打开,然后又被关上的声音,脚步声很轻,那是脱了鞋后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脚步声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在客厅里不紧不慢地踱步,她似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或者,是在享受猎物在陷阱中等待被宰割的、这片刻的宁静。
林青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无声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终于,那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女人背后。
林青彦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目光不带任何情欲,像是在欣赏一件专属于她的战利品。
陈皎月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女人走了一圈,从不同的角度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地上这个摆好了姿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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