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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皎月似乎很满意,她换了一根玻璃圆柱尺子,毕竟她还不想把自己的玩具弄坏。
紧接着对准那完全暴露的宫颈口,冰冷的圆柱玻璃尺子被捅入子宫深处,直到彻底撞到子宫底。
“啊啊啊!”
林青彦出一声浪叫,子宫被一根坚硬冰冷的异物入侵了。
“别叫,”陈皎--月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验证你最重要的一个数据。宫腔深度8.1厘米,给我忍着。”
那根尺子,在她那早已被改造得的子宫里肆意地搅动,陈皎月甚至会恶趣味地,用尺子的顶端,去反复地、用力地,按压、刮蹭着她那最敏感的宫底软肉,和那两个连接着生命之源的输卵管入口。
“嗯……啊……主人……要去了……”
林青彦的身体,在这场充满了临床实验般折磨中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测量完毕后,陈皎月拿出了一个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一个连着细长软管的、高清的、微型医用摄像头。
“现在,让我亲眼看一看,你里面的‘风景’。”
那带着摄像头的软管再次侵入了她的子宫,陈皎月则像一个正在观看探索频道纪录片的研究员,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手中平板电脑上实时传来关于林青彦子宫内部的高清画面。
“嗯,你的子宫长得确实很漂亮,又粉又嫩,没有一丝杂质。”她一边看,一边出了由衷的“赞叹”,“你说,要是现在有哪个幸运的男人把鸡巴插到这里面来,那该有多舒服啊?”
“可惜……”她话锋一转,“它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暖脚器。”
“是……是的,主人……”林青彦立刻附和道,“它……它只是……只是主人一个人的……暖脚器……和……洗脚盆……”
陈皎月脸上那副属于“研究者”的面具被撕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属于施虐者的兴奋与期待。
她从实验台旁,缓步走上那张坚固的餐桌,赤着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脚下这具已经完全属于她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双脚,的确堪称完美,32码的尺寸小巧玲珑;肤色白皙如玉,脚趾圆润,足弓的曲线更是优雅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然而这份完美却被添上几分诡异,在那光洁的脚背到小腿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一道道精确到毫米的尺寸刻度。
它们不再是一双脚,而是一对即将深入秘境的测量仪。
“现在,”陈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笑意,“仪器的数据,终究是冰冷的,该用我自己的‘尺子’,来亲自丈量一下了,看看我的好奴隶内部的构造,究竟有多么适合我。”
她的话音未落,那只画满了刻度的冰凉右脚,便轻车熟路地对准了那扇早已为它敞开、泥泞不堪的柔软大门,它带着一种近乎“返乡”般的熟稔,稳定而又强势地回到林青彦的子宫。
紧接着,她的左脚也毫不客气地抬起,用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巧脚趾,对准了后方那朵温顺的“菊穴”,毫不犹豫地整只脚捅了进去!
“唔……呃……”
前后同时被主人所贯穿、填满,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出意义不明的悲鸣。
陈皎月开始了她的“丈量”。
她那只在子宫里的右脚,缓缓地、以一种均匀的度,向内推进。
她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刻度,像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在读取游标卡尺的数据。
“宫颈深度……不错……宫腔……”
她一边念着,一边用脚趾在子宫内壁上四处刮擦、按压,仿佛在确认内部的“平整度”。
与此同时,她那只在菊穴里的左脚,也在以同样的方式丈量着肠道的深度和宽度。
“嗯……肠道也很温顺,很会吞呢,深度……也差不多有16厘米了。”
然而,就在这场看似顺利的“实地勘测”中,陈皎月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疑惑和被愚弄的不悦,“数据,怎么不对?”
她将那只插在子宫里的右脚,又向着最深处狠狠地顶了顶,脚趾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坚韧的宫底。
“哦……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瞬间从疑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定格为一种冰冷的怒意。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她忽然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刻薄,“你真是……太会自作主张了!为了讨好我,为了让我操得更爽,你竟然敢擅自,把自己的子宫,变成了最贴合我脚的形状!”
她用那只在子宫里的脚,猛地一旋,疼得林青彦浑身抽搐。
“你看!我的脚趾现在已经完全抵住了你的宫底,这是极限深度了!但从外面看,我脚跟上的刻度,却只剩下三厘米,”
陈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子宫已经被我的脚从内部撑得严重变形了!它不再是原来的形状,它被你这个贱货,变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脚套’!尺寸自然就有了偏差!”
“你这个……自作主张的、弄脏了我宝贵实验数据的没用东西!”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怒火,陈皎月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细长sm专用的牛皮长鞭。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鞭笞,狠狠地抽在了林青彦那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鞭痕。
“啪!啪!啪!”
陈皎月似乎还不解气,她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用鞭子雨点般地抽打着林青彦不断颤抖的屁股和因为高潮而挺立的奶子,一边那两只在她体内的脚也开始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报复。
她那只在子宫里的右脚,不再“丈量”,而是化作了一根最残忍的“金箍棒”,它用脚跟,死命地堵住宫颈,然后用脚趾疯狂地刮搔、蹬踹着宫腔内最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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