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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将领口那枚象征着至高神权的银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顶端,将所有的淫靡与放荡尽数封锁。
微垂的眼睑下,是满地不堪入目的狼藉——是混合了触手浓精、圣女淫水与甘甜乳汁的淫泞沼泽。
恩雅微微抬起手,指尖流转起冰雪的源石技艺。
这原本是用来涤荡邪恶、彰显神恩的纯洁力量,此刻却并没有斩向罪魁祸。
极寒的冻气瞬间席卷了地面,将那些散着腥膻热气的淫秽事物瞬间冻结成一簇簇晶莹剔透的碎冰,随后在源石技艺的重压之下,伴随着细碎的开裂声,彻底粉碎、蒸为不留痕迹的细小尘埃。
做完这一切,恩雅深吸了一口气,刚欲迈开双腿,过度交媾的疲惫与腹中沉甸甸的精液便扯得她膝弯一颤。
就在这时,那团一直潜伏在法袍阴影中的紫红色怪物有了动作。
无数根粗细不一、表面还挂着晶莹粘液的触肢迅翻涌、交织。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麻的湿滑摩擦声,那些触手在清冷的月光下强行盘结、拉伸,竟硬生生拼凑出一个高大粗犷的人形轮廓。
没等恩雅站稳,那由密密麻麻的触手紧紧缠绕而成的“双臂”便直接穿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毫不费力地腾空抱起。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恩雅本能地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法袍的边缘,紧绷的娇躯有一瞬间的抗拒。
然而,隔着厚重的衣料,那具由触手构成的躯干正源源不断地散着炽热的体温,鼻腔里涌入的,全是怪物特有的腥膻与她自己骚穴里流出的甜腻味道。
“只是因为我太累了……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去反抗而已。”
恩雅咬住下唇,在心里慌乱地为自己此刻的顺从寻找着拙劣的借口。
她刻意偏过头去,不看怪物那由肉肢蠕动而成的可怖头颅,将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法袍领口那圈柔软的雪绒披肩里,试图借此掩饰自己此刻根本无法控制的表情。
她不想承认,在这空旷死寂、没有一个人类愿意为她驻足的朝圣大回廊中,这个异种怪物宽阔的胸膛,竟比蔓珠院的任何一处神坛都要让她感到安全。
除了那双托举着恩雅的巨力手臂,更多细长而温热的触须从那团紫红色的躯干中剥离而出。
它们如同一道道湿滑的锁链,缓慢地顺着恩雅修长的脖颈缠绕而上,最后织成一条散着腥热气息的厚重围巾,严丝合缝地圈住了恩雅缩在衣领中的的颈项。
另一些细软的触尖则如蛇般钻入法袍的缝隙,紧紧勒住她不时颤抖的腰肢与胸口,将她的身体更深地嵌入那团搏动着的异种血肉之中。
随着怀抱的收紧,那些盘旋在恩雅颈项与腰间的细长触须毫无征兆地猛然力。
肉欲几要溢出的淫靡勒紧,带着触手怪物对恩雅不容任何人染指的霸道占有欲,将恩雅本就微弱的矜持抗拒瞬间碾得粉碎。
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受惊般颤抖了一下,感受着那些湿滑炽热的肉质吸盘舐过她的颈窝与敏感的耳根处,伴随着黏腻的啧啧水声,贪婪地在雪白的肌肤上吮吸出一片片淫艳的红痕。
怪物如要将她彻底圈禁、毫无退路的强迫感,让恩雅感到了一份扭曲的安稳,在触肢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非人高温催化中,化作了一阵从尾椎直窜脊髓的酥麻电流。
仿佛只要这具身体被触手这不可抗拒的力量勒碎、吞噬,她便再也不必去面对喀兰圣山冰冷的风雪。
恩雅今日已反复流溢淫液的修长玉腿,不安地在怪物怀中轻轻摩挲着,小腹下的子宫随着脖颈处的窒息感而阵阵痉挛、收缩。
一股比先前更加浓郁、带着急促情意味的粘稠雌香,顺着那两口正不断一开一合、吮吸着空气的湿润骚穴,从她那被法袍紧锁的腿心深处不可控制地溢散开来。
神圣的朝圣大回廊中,年轻的少女闭上双眼,任由抱着自己的怪物在风雪中漫步。
她不敢睁眼,更不敢去深究,为什么那本该感到屈辱,并且因为极寒而紧绷僵硬的身体,此刻竟在这畸形的手臂间,无可救药地软化成了一滩只贪恋这股体温的春水;为什么随着怪物平稳的步伐,那刚刚才承欢过的腿心深处,又悄然泛滥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羞耻暖流。
一下、又一下,心跳以与刚才交媾时的淫乱截然不同的频率,沉重无措地落在耳膜上,隔着单薄的皮肉与无数触肢在雪地一步、又一步滑动的、黏稠平稳的步声,渐渐重合。
风声依旧呼啸,但厚重的落地窗将刺骨的风雪与无处不在的审视都隔在了窗的另一边,寝宫内燃烧的壁炉正静静烘烤着恩雅冰冷疲惫的肌肤。
盘结成臂的紫红触肢并没有像往日那般粗暴地将猎物抛掷,随着肌肉松弛缓缓散开,它们像托举着某种易碎品般,以与暴虐丑陋外表违和到有些滑稽的小心翼翼,一点点屈起、下探。
直到恩雅的身躯真切地陷入天鹅绒被面的柔软之中,那些滑腻的肉肢才沿着她的后背与膝弯悄然抽离。
恩雅没有再像在回廊里那样绝望地扯开衣物,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瑟缩。
顺着床铺的承托,她深吸了一口寝宫内温暖的空气,原本紧绷的双肩一点点塌了下来。
连恩雅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此刻她的姿态堪称慵懒。
她自然地向后倾斜,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毫无防备地安静倚靠在雕花床栏上,白皙的指尖越过丝绸床单,随手从床畔的银盘中拈起一枚熟透的无花果。
宽大的落地镜前,恩雅静静地注视着镜子里衣衫整齐的自己。
名贵镜面清晰映照出的她,依旧是那位受万民膜拜的喀兰圣女初雪厚重华丽的法袍一丝不苟,银色的长垂落在肩头,苍白而高贵的面庞上寻不到一丝属于凡人的尘垢。
那是谢拉格最完美的图腾……却也是一具被供奉了太久的、冰冷且毫无温度的空壳。
凝视长了镜中那双毫无生气的湛蓝眼眸,恩雅却在那层本是自己的冷冽的虹膜深处感到了寒意。
恍惚中镜子里的“初雪”正以神明般悲悯却又极度严苛的视线,锁定在恩雅·希瓦艾什身上。
在那道神圣视线的逼视下,甚至又有些许寒意在四肢末端涌起,让刚放松的下来的身体又不自然的绷紧。
不过,这抹幻象的压迫感并未能持续太久。
一片不详却又炽热万分的紫红,突然从那抹银色的剪影后方升腾而起。
黏稠、搏动着的触肢如同蛮横的暖流,轻而易举地撞碎了镜中虚幻的冷冽。
随着触手湿滑的尖端搭上恩雅的肩膀,镜子里那个威严审判着的“圣女”像是被惊扰的倒影,瞬间消散。
在那熟悉的、充满腥热的体温包裹下,镜中重新浮现出的,只剩下一个面颊潮红、正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喘息着的、真实而鲜活的女孩。
湿滑的触须,在镜中勾勒出亵渎而又香艳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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