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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从座位上跳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阮梅身边。
这里离吠舞罗是真的不远,安娜也记得该怎么回家。
阮梅跟着站起身来,其他人也呼啦啦的一起跟了上来。
草薙出云快走几步,陪在了安娜身侧。
当场在天台上一见,就知道这位无色之王不简单。
这才成王几天,追随的人都恨不得自己跳进人家锅里再给自己撒点调料,最好炖个喷香——
真是可怕的人格魅力啊。
“说起来,多多良的事,还未多谢你。”草薙出云开口和阮梅闲聊,语气中带着些轻松的调侃,“当时那位前无色之王差点要掉剑,真的是吓到我们了呢。”
人家又是解决凶手又是送礼物的,他们就口头上道了个谢,确实显得有些过于浅薄了。
没办法,当时那大事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大家的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黄金之王出手又果断,哪里还有他们说话的时间。
多多良那句邀请还是终于反应过来后趴在天台旁边喊的。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也能表达一下谢意。”草薙出云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如果不是您,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话也不算错,虽然有一部分夸大的因素在,但当时多多良的电话打过来又一句话都没有的时候,连一直算是赤组里最冷静的草薙出云都急躁了起来。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往那边赶去,路上,草薙想了无数种可能,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带着那一点可能的,没有出事的希冀。
万幸,多多良真的没有出事。
时至今日草薙出云依旧清楚的记得,他看见十束多多良平安无事的时候,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嘭的落地的感觉。
所以,他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阮梅。
刚见面就邀请阮梅来吠舞罗作客,除了那些话以外,也是赤之一族的诚意——
和谢意。
五条须久那身体被迫跟上,心里不情不愿,耳朵高高竖起。
可恶!他居然不在现场!
八卦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很有吸引力啊!
“不必挂怀。”阮梅轻笑着摇头,“他的想法打动了我,仅此而已。”
倒不如说,十束多多良的坦诚和真实,才是他自己的救命稻草。
“那也是要谢的。”草薙出云坚持道,“对,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草薙出云推开店门,门口处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这是十束多多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的,说是比一般的门铃有意思,草薙出云也顺着他的意思,把这东西挂门口了。
周防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眉眼中带着些许懒怠,看上去像头打盹的狮子。
听见门口的风铃声,周防尊抬眼看过来,见是草薙出云他们,又收回了目光。
这个时间点……确实,白天嘛,酒吧没营业也很正常。
其他几个卡座里还有几个人,目光一直在往这边扫。
“我们回来了,King。”草薙出云笑着和周防尊打招呼,“多多良呢?出去了吗?”
“嗯。”周防尊把自己从沙发里拾起,抬眼看过来,“是你啊。”
态度依旧堪称随意,但就是有一种午休结束,大狮子睡醒了的感觉。
周防尊活动了一下脖颈,草薙出云径直走向吧台,准备招待这群客人。
而安娜则带着阮梅找了个地方坐下,其他人也不用招待,自来熟的就找地儿坐了。
算上跟着阮梅来的几位,一时间,酒吧里竟然格外热闹了起来。
阮梅也没准备废话,他来,也不是为了接受什么感谢。
他是来取一枚,已经是囊中之物了的赤色棋子的。
“绿之王想让我的氏族对你的氏族出手,意在挑起我们之间的争端——”阮梅不慌不忙的说道,“而且,我们已经接了任务。”
这话说的够直白了。
“还有呢。”赤王眯了眯眼,“他们想和你达成合作,对吧。”
“没错。”阮梅点点头,“绿王所求,不止是让你掉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又是什么全民都成为异能力者的伟大构想。”
绿王在做的事情,比如jungle,其实已经很明显的表达了他的意志。
通过这些细微之处的显露,阮梅几乎已经洞察了他的全部计划——
赤王死,青王的剑摇摇欲坠,黄金之王离世,石板被他“解放”。
可惜,这个理想与阮梅的要求,背道而驰。
石板被解放,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的耗材培养场——在斗争中养蛊,然后被挑选出优秀的人才,不断收割。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咒术界,彭格列,港口黑手党,甚至是普通人,都不能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至于绿王……
比水流想要用驱虎吞狼之计来对付他们,那当然也不介意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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