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此琴可作为本命法器培养,与主人心意相通后,威力更增。”
台下弟子们倒吸一口冷气!
千年雷击木!元婴期火凤的尾羽!还能作为本命法器!
“这彩头……太贵重了!”
大长老不甘示弱,抬手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碧蓝,宛如最纯净的海水,内部有波文流动,散发出柔和的水汽。
“此乃‘碧水珠’。”大长老笑道,“极品水系宝物。佩戴此珠,可在水下自由呼吸行动,
不受水压影响。对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弟子来说,更是能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二长老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阵盘,阵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八荒护身阵盘’。”二长老高高扬起下巴骄傲的介绍道。
“高阶防御阵盘,激发后可形成护身结界,可抵元婴巅峰期修士全力一击。
同时,阵盘还附带了‘八荒剑阵’攻击功能,可攻可守。”
三长老取出一截黑黝黝的木头,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闻到这香味,所有人都感觉精神一振,神台都清明了几分。
“‘养魂木’。”三长老淡淡道,“虽只有一截,但常年佩戴,可温养神魂,壮大神识。对将来突破元婴、化神时的心魔劫有奇效。”
四长老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蛋。蛋壳呈青金色,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隐隐有风雷之声从中传出。
“八阶灵兽‘风雷鹰’的蛋。”四长老笑道,“若能成功孵化驯服,
将来便是一只强大的飞行灵宠。风雷双属性,速度极快,攻击力也不弱。”
五长老、六长老、七长老、八长老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彩头,五长老是一柄寒光凛凛的飞剑,
六长老是一套可自由变换大小的防御法衣,七长老是一瓶能洗筋伐髓的“洗髓丹”,八长老是一本记载了上古阵法的残卷……
每拿出一件,台下就是一阵惊呼。
最后,众长老的目光都看向了凌霄仙尊。
这位青云宗第一强者,会拿出什么彩头呢?所有人都很好奇。
凌霄仙尊依旧面无表情,但也没有推辞。他衣袖轻轻一挥,一个大酒坛出现在玉桌上。
酒坛是青玉所制,坛口用黄泥封着,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下一刻,凌霄仙尊抬手一拍,黄泥封口应声而碎。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酒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茶香、花香、果香的奇异香气。
闻到这香气的瞬间,无论是台上的长老,还是台下的弟子,都感觉浑身一震!
神台清明!念头通达!往日修炼中的一些阻碍,此刻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是……”掌门眼神一亮。
“悟道茶酿的酒。”凌霄仙尊淡淡道,“一坛。”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悟道茶!传说中的天地奇珍!一片悟道茶叶,就能让人进入顿悟状态,
突破瓶颈如饮水!而这里……是一整坛用悟道茶酿的酒!
虽然效果肯定不如纯粹的悟道茶,但也绝对是稀世珍宝了!
“此酒不仅可助人悟道,还能洗练经脉,巩固根基。”凌霄仙尊补充了一句。
台下,已经炸开锅了。
“悟道茶酒!我的天!凌霄仙尊太大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