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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为什么总是会聊到黄色话题上?杭晚的沉默被言溯怀看在眼里,他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不继续了,杭晚?继续分析啊。”“……”“还是说,你很介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有!”杭晚觉得再这样下去,今晚的讨论就没法正常进行了。她狠狠剜他一眼,岔开话题:“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分析?”“有啊。”言溯怀理所当然应道,“你说帕拉蒂斯花的毒性阶段性,和摄入量有关,对学生的情绪影响也是阶段性的。然后呢?”见他没有继续调侃的意思,杭晚也恢复冷静。“我在想这几天晚上有人离群被杀的事。”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明知道落单有危险,却每天晚上都有人独自离开人群。”“嗯。”“虽然说可能是起夜,或者别的原因。但我在思考另一种可能性……如果那种水的摄入量足够多,会不会让人产生幻觉,或者无意识地梦游?”“嗯。”“摄入提取液较少的学生,或许就只是睡得沉,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嗯。”杭晚忍无可忍:“言溯怀,你怎么只会‘嗯’?”言溯怀瞥她一眼:“怎么,你想听我反驳你?”“……你倒是说说看你不认可我的点。”她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不认可。只是觉得你想象力挺丰富的。”言溯怀语气轻淡,杭晚分不清他是在褒奖还是在挖苦。她更倾向于后者。杭晚自知她的一切都是猜测,没有根据。她只是看过太多悬疑小说,惯会异想天开罢了。“不管这水里掺了什么,有什么药效。”见她沉默,他开口说,“我们没喝,就不会轮到我们头上。”杭晚了然。分析再多都无用,他们从一开始就没碰过。也因此他们能够站在这儿清醒地讨论现状。“你昨晚提到了邪教。”言溯怀的话题跳跃得很快,杭晚一怔。她昨晚确实分析了这点,但今天分析的方向却有所不同。被他的话语提醒,她斟酌着开口:“对……献祭杀人非常像邪教仪式,但是这座岛上发生的一切又让我觉得我们卷入了一场人性实验。”“你更倾向哪个?”杭晚听了他的问话,忽觉不对。她需要打开思路。这世界从不是非黑即白,推理的答案也不会是。“为什么非要倾向其中一种可能呢?”她看向言溯怀,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就像终于找到了敌军的弱点,“如果这里确实是某股势力的实验场,又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这个猜测很可怕,但她必须说——“有没有可能是多方势力合作,我们既是祭品,又是被观察的实验对象?”一瞬间,周遭寂静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杭晚看着言溯怀的眼睛。她知道他动摇了。至少他愿意认真思考她话语中的可能性。连这样一个平时镇定自若的人都露出严峻神情,她就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之前他们一致认为林家就是幕后黑手,如今看来,林家极有可能不是单独操盘。那么林家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为什么选中了他们?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林家和邪教合作?”杭晚沉思着道,“林家负责提供我们这批实验对象,邪教负责提供仪式和场地……”或许还有别的势力,各取所需。她还未说完,言溯怀便擅自岔开话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讨论出这些也改变不了现状,顶多看清我们在被谁玩弄罢了。”他似乎不愿再与她讨论此类话题,话说得很现实。也对,他们只是一群无能为力、被困荒岛的学生,拿什么与背后的势力作斗争?但是……“比起不明所以地死去,我更宁愿死在探寻真相的路上。”杭晚咬着下唇,“当然,最好还是能够活下去。”“活着吗?”言溯怀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的叹息随着夜风飘来,“……他们极有可能对外界封闭了消息,或给救援队提供烟雾弹。航线偏离原轨迹那么远,救援队搜寻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这些杭晚清楚得很。她听完反而平静下来:“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活得久一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言溯怀不再言语。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算愉快。似乎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就任何一点达成共识。可对于杭晚来说,言溯怀怎么想都无所谓。她扪心自问。谁是幕后黑手真的重要吗?他们的讨论有必要吗?——有必要。至少她不能停止思考,这是她在绝境中保持清醒的一种手段。言溯怀抬眸看前方,率先打破沉默:“快到营地了。”杭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温暖的篝火在树木的间隙中跳动。“嗯。”两人走回人群边缘时,言溯怀停下脚步。他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人离开。”杭晚一怔:“你…之前就记下了大概人数和每个人的位置?”言溯怀插着兜,语气疏淡:“嗯,刚才睡不着就记了。我还以为我们消失的这段时间会有人离群。”不得不承认,他的观察力确实很强。杭晚内心升起一股怪异感,不自觉开口:“你之前的每天晚上都这样观察……?”言溯怀瞥她一眼,目光像在看傻子:“我没那么闲。只是今天恰好睡不着罢了。”随即弯起唇角,“在回味我的生日礼物。”杭晚:“……”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差点就忘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被他按在身下疯狂抽插,被他连续内射了五次。下体早已洗净,但精液像失禁一样涌出的感觉,仿佛已经刻进她的身体记忆里,一回想起来就小腹发酸。简直羞耻得要死。她本想用眼神狠狠凌迟他,却打了个呵欠。下午做了五轮,晚上又被他弄到喷水,之后又不间断地林间散了十多分钟的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体力消耗过度时,困意已经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困了,我该睡了。”言溯怀没应她。杭晚与他错开脚步,往方晨夕的方向走去。她早已习惯这种幽会过后的心照不宣。他们谁也不挽留谁,离开彼此身边便不会再回头。可今晚荒岛的夜晚很静,月光很亮,杭晚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眸中同时囚住篝火与月光,分不清温热或冰凉。她愣神的瞬间,他已移开目光,迈动步伐朝另一边走去。杭晚收回视线,眼前方晨夕正呢喃着翻身,睡颜安稳。杭晚想,今晚大概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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