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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明朗才刚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一只手臂便环过他的脖颈,死死锁住!言溯怀比胡明朗略高几公分,身材看上去没有他壮实。可胡明朗此刻才意识到,言溯怀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太多,再加上是背后偷袭,他根本无法挣脱!胡明朗的笑声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他丢掉树枝,双手扒住那条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言溯怀站得笔直。侧脸贴着胡明朗的后脑,收紧肘弯,与之相对的却是他的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他正在使力钳制住癫狂的杀人犯。周遭安静下来。留在营地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包括杭晚——她的心跳很迅速,像是旁观了一整出犯罪惊悚的戏码。她知道言溯怀用的是什么——裸绞。她在电影中见过、小说中读过,却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个。没想到言溯怀身为学生,甚至年龄比她还要小,竟然连这一招都会。几秒之内,胡明朗的双腿就开始发软,眼神逐渐涣散,往后瘫倒。确认胡明朗已经窒息昏迷,言溯怀松开手,后退一步,动作干净利落,任他重重摔在地上。面对倒地的胡明朗,他甚至没有垂眸看一眼,只淡淡扫视人群。杭晚所处的位置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她想,此刻的言溯怀应该看起来很有压迫感,不然被他盯到的男生也不会一个激灵就跑上来帮忙处理昏迷的胡明朗。言溯怀转身,不打算再管胡明朗,也不打算邀功,就这样与迎面走来的陈奇擦肩而过。陈奇神情复杂,脚步有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可言溯怀却姿态松散,视他为无物,径直走开。杭晚看着这一幕,在心里给予言溯怀两个字评价:装逼。奈何以他的身手,确实有这个资本。陈奇难得没有为难言溯怀,毕竟在这件事上,言溯怀算是立功了。此刻摆在他眼前的还有更重要的事。陆明鑫瘫坐在地,刚才弃他而去的学生们见胡明朗被打晕,反而又团团围上来安抚他。陆明鑫嘴唇颤抖说不出话。被吓到失禁了这件事,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表现……陆明鑫努力并拢双腿遮掩自己裤间的湿痕,魂儿却还没回来,对周遭的安抚置之不理。还是陈奇主动接过了原先属于陆明鑫的职责。他自然地招呼几个学生从包里找出能够充当绳索的布料,将胡明朗五花大绑。杭晚环顾四周。那些逃入林中的学生回来了几个,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被胡明朗袭击的学生死的死、伤的伤,营地的人数迎来了锐减。她听到有死者的朋友正跪地痛哭,看到伤者的朋友手忙脚乱翻找着医药箱试图进行包扎……有女生在为周雨晴处理伤口,而周雨晴在哭,哭得肝肠寸断——就在刚才一切发生时,她的朋友在她怀中咽了气。杭晚不忍地移开目光。她见事态平息,从远处走上前。几个学生围了一圈,她来到边缘,看见陈奇在包围圈的最中心,正讨论着什么。“……我想也是。虽然他杀了很多人,罪该万死,但我们都是学生,没人敢动手也正常……”杭晚心下了然。陈奇在讨论该如何处置胡明朗。她很理解大家的为难。杀人偿命的道理谁都懂。但道理是道理,真正动手又是另一回事。或许有人是道德感作祟无法下手,有人是怕今天动了手,明天在集体中就变成了“那个杀过人的”,既被当成英雄,又遭人忌惮。杭晚想起言溯怀。他应该是敢下手的。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当出头鸟。只有她知道他杀过人,她一直在替他保守这个秘密。至于是因为被威胁还是主动包庇,她已经不想分辨。“我有一个想法……”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缄口,目光齐刷刷向一处望去——陆明鑫狼狈地坐在地上,裤间的湿痕被外套勉强盖住,脸上血迹未干。他极力维持着体面的神情,声音却还有些发抖:“有人的包里有小刀之类的利器吗?没有也没关系。我们用刚刚的树枝,或者找块石头也行。”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没有人打断他。杭晚却明白了陆明鑫想说什么,瞬间一股寒意爬上她的后背。陆明鑫清了清嗓子。他摘下被血糊住的眼镜,盯住晕倒的胡明朗:“我们每个人都下手吧,这样最公平。”有人忍不住惊呼:“每个人?!”“对,每个人。”陆明鑫显得很平静,“拿石头砸他的头,或者是用树枝插进他的身体……我们不知道哪一下才是真正导致他丧命的攻击,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罪恶感。他顿了顿,接下去说:“既然要承担杀人的罪孽,那不如我们所有人一起。我们只是在合力制裁一个杀人犯,不是吗?”陆明鑫的提议让许多人陷入沉思。杭晚站在原地,听着这段话,忽然觉得有种既视感。她想起某部经典推理小说里的情节——一群有仇的人,一人一刀,杀了一个该死的凶手。每个人都觉得正义在自己这边,没有人觉得自己是错的。可那终归是小说。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用得着这么优柔寡断?麻烦死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是陈奇。众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陈奇弯起唇角:“陆明鑫,你不是说昨天你们小组探索到山上有一处崖壁吗?现在的位置应该离那边不远吧?直接把胡明朗拖到那里推下去不就好了?”说完他嗤笑一声:“知道你们不敢,我来推就行!现在我需要几个男生搭把手一起把他运过去。”没人反对陈奇。有人愿意主动承担这份罪孽,他们都求之不得。—前往山崖的这一路,所有学生都自发跟上陈奇,浩浩荡荡排成了无序的队列。有人出于好奇跟上,更多的人只是单纯害怕落单。杭晚在队伍后方走着。前方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道路变得宽阔,坡度也更陡峭。脚下的草地不知何时已变成碎石地,轻踏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今天阴沉沉的。杭晚仰头,有风从断崖那边吹来,将她的长发撩至耳后。霎时天地都在她眼前宽广起来,她看见在宽阔道路的尽头,纤瘦的陈奇站在那里,在崖边的凌冽风中似要被吹散。他的身边,被五花大绑的胡明朗尚未醒来,被放置在悬崖边,看上去就像是为某种仪式献上的祭品。有学生站到崖边探身往去,又吓得快步远离。杭晚听到了他们的讨论。“这下面好深啊!得有几十米了吧?!”“推他下去!胡明朗简直是必死无疑啊!”陈奇没有退缩。他身后几步远站着陆明鑫和顾勤,一左一右,沉默拥护着这个末日尽头的处刑者。陈奇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胡明朗,抬脚踩上他的侧腰,脚尖用力一蹬,果断得就像是踢开一块挡路的巨石。胡明朗的身体无声从崖边翻落,直直坠入断崖下方那片浓密的树冠里。杭晚离得远,没听见什么声音。好像就只是一个杀人犯从她眼前消失了那么简单。做完这一切就犹如完成神圣的仪式,陈奇收回脚,身形摇晃了下又重新站稳。众人盯着他单薄的背影久久不发一语。陈奇转过身,目光炽烈,穿过人群落在某处:“你们都看好了,我最痛恨的就是杀人犯!杀人犯只能是这个下场!”他没有点名,可他的目光替他点了。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言溯怀所在的地方。似要用眼神代替无能为力的双手处决他。杭晚看不清言溯怀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到,那张脸上一定写满了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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