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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娜辛:“不是。”
&esp;&esp;齐乐人:“不是?”
&esp;&esp;娜辛:“但我无法辩解,因为当时我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为我作证。”
&esp;&esp;阿娅在一旁解释道:“雪妖不适应南疆的气候,她在南疆的时候很少离开自己的冰室……几乎都是独处。”
&esp;&esp;娜辛:“正如首席所言。”
&esp;&esp;齐乐人并不在乎恶魔,对于叛徒他宁可错杀也不想放过。但是娜辛有那么一点不同……她如今是阿娅名义上的伴侣,不由分说直接处死,这里损伤的是阿娅在议事团的威望。
&esp;&esp;他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esp;&esp;于是齐乐人转头问夜莺:“你会审讯吗?”
&esp;&esp;夜莺:“略懂。”
&esp;&esp;齐乐人:“那就交给你了。”
&esp;&esp;齐乐人走出了地牢,心中仍然疑虑未消。恶魔们心思诡谲,与忠诚二字无缘,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们愚蠢。会冒着事败身死的风险,那必然有一个让恶魔无法抗拒的诱惑。齐乐人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找到那个关键。
&esp;&esp;理想国?理想国能给的价码是“不死与永生”,虽然诱人,但是风险与收益并不对等。齐乐人不觉得虚无魔女会押注于此。
&esp;&esp;会让恶魔疯了一样心动追求的,唯有力量本身。
&esp;&esp;“要是有测谎仪就好了。”齐乐人叹了口气,“给所有人来一次测谎,一定能把那只隐藏在议事团里的老鼠揪出来……测谎?”
&esp;&esp;他的脑中灵光一现,恍然想起了一个帮得上忙的人。
&esp;&esp;………………
&esp;&esp;地牢之中,娜辛抱着一个雪炉,等待阿娅与夜莺的审问。
&esp;&esp;阿娅:“除你之外,还有谁用水镜通讯?”
&esp;&esp;娜辛:“您。”
&esp;&esp;阿娅:“!!!”
&esp;&esp;娜辛:“我曾经赠与过您一面镜子,您在狱中用它,记得吗?”
&esp;&esp;阿娅:“但那凭借的不是我的力量,而是你的。”
&esp;&esp;娜辛:“是,但是这不妨碍您使用了水镜通讯……用它向我求助。”
&esp;&esp;一旁的夜莺发出了轻嘲的嗤笑声:“现在可不是攀交情的时候,如果你想活下来,最好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首席大人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esp;&esp;娜辛抬起头,被眼罩蒙住双眼似乎凝视着夜莺。
&esp;&esp;娜辛:“如果当真如此,那只能说,这是我的命运。”
&esp;&esp;夜莺:“如果你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在你还是一个奴隶的时候就已经毫无价值地死去了。正是因为你不相信命运,你才会逃出那里,遇见了初来魔界的宁宇陛下……和我。”
&esp;&esp;娜辛:“从那时候起,你就不喜欢我。”
&esp;&esp;夜莺:“那只是一点个人的好恶,我对你向来公事公办。”
&esp;&esp;娜辛:“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esp;&esp;夜莺:“我只是讨厌一切没有人性的生物而已。雪妖一族已经够冷漠了,你更是冷漠中的冷漠,除了对力量的追求,你的心中一无所有。”
&esp;&esp;精致美貌宛如一具人偶的虚无魔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esp;&esp;“不,你错了。我正在学习人类的爱。”
&esp;&esp;“……”
&esp;&esp;“因为我恍然发现,我效忠的两任陛下都因为爱而强大,或许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娜辛说道。
&esp;&esp;阿娅有一瞬间的怔忪,她忽然想起最近娜辛的异常。她经常无缘无故地来找她,随身带着一束不同的花卉,就像是递文件一样递给她。她既不解释,也不掩饰,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阿娅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她在梦里也不敢想象,这只有一颗冰雪之心的雪妖模仿着爱侣之间的行为,试着学懂爱情。
&esp;&esp;“你很聪明,擅长用示弱的方式获取必要对象的好感。可惜,接下来负责审讯的人不是首席,而是我。”夜莺转头对阿娅说道,“你出去吧。接下来的场面或许有点血腥。”
&esp;&esp;阿娅忧虑地看了娜辛一眼,欲言又止之间,她说出了本不会说出的话:“尽早坦诚吧,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esp;&esp;说完,她提起裙摆离开了地牢。
&esp;&esp;地牢中,娜辛抬起脸。
&esp;&esp;她对夜莺说道:“其实,夜莺阁下也懂水镜通讯吧?”
&esp;&esp;………………
&esp;&esp;齐乐人一边和宁舟闲聊,一边等待夜莺复命。
&esp;&esp;如今,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了,齐乐人觉得自己在使唤别人这点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esp;&esp;宁舟在擦拭自己的那对双刀,擦拭完了之后又取出了一柄断剑——那是他母亲的圣剑。
&esp;&esp;齐乐人的心中一咯噔。
&esp;&esp;果然,宁舟认真地端详着这柄剑,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它的来历,以及它为什么会断。但这是独属于他本体的记忆,他并不记得。
&esp;&esp;“我的。”齐乐人把圣剑捞走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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