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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高郡守脸色大变,心念一动,八角盘挡在身后,整个人就地一滚,疯狂倒退。
八角盘撞在剑柄之上,出巨响,不堪重负直接炸开。苏行琅身后一堵魂墙接下身子,一个踉跄咳嗽几声才稳住身形,双目盯向高郡守,他只觉得头皮麻。
“这是什么武技?”
“杀你的武技!”
高郡守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双臂燃起火焰拍向身前,刚一接触到身前剑柄,只觉得浑身血液不受控制被抽离,挣扎着想要挣脱,却犹如蜉蝣撼树,身体渐渐无力。
“不!!”
刹那间高郡守便被吸成了人干,一个鲜红印记烙印在剑柄处。
苏行琅跌坐在地,剑柄消失,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剧烈颤抖,一阵后怕。
“琅哥!”这时躲在暗处的阿铠立马出现,扶起苏行琅,二人相视一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
郡王府内,十几名曼妙少女翩翩起舞。一个保养有术的美妇刚把一块精美的糕点塞入口中,便顿感一阵心悸。一个仆从连滚带爬跌入房内,带着哭腔大声禀报:“王爷,夫人,卓公子他...他的...他的魂牌碎了。”
美妇顿感头晕目眩,刚拿起的糕点掉落在地。
“鸠儿!”美妇出一声哀鸣。
美妇旁身穿华服的威严男子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价值千金的檀木雕桌。
“鬼牙!”
一道笼罩在宽大黑袍的身影凭空浮现低头行礼。
“把那杀害我儿的凶手带回来!”威严男子忍着怒意开口,又连忙补了一句。
“要活的。”
“是,王爷!”
被称为鬼牙的黑影答应一声消失在场中,威严男子起身抱住美妇,身上劲气迸,厅内跪在地上的十几名曼妙少女爆开,刹那间整个屋内犹如炼狱一般。
“来人!”
两道带刀身影小跑到厅内低头行礼。
“送夫人回房歇息!”
“不管你是谁,待我抓住你之时,都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人扶着夫人走出房门,身后便传来一声咆哮,二人打了个寒颤,更加小心翼翼搀扶着夫人离去。
————
天渊山一处山洞内,两位少年围坐篝火旁,火上架着一只剥皮野兔炙烤。
阿铠捧起铁盔吹了吹,轻抿了一口其中热水,而后开口。
“原来生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暂时没想这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筑基才算是正式踏入修真界,咱俩这修为遇到真正的强者也不够看。”苏行琅怅然道。
“谁?”苏行琅提起黑刀一跃而起看着洞口处。
“琅哥,是我!”石往南赶忙应了一声,而后从洞口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苏行琅惊讶道。
石往南走进来一屁股坐下,递给二人一人一壶陈酿,娓娓道来。
片刻后,苏行琅开口:“我杀了这卓一鸠,他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追兵估计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二人先行离开,我在这天渊山带着他们周旋一段时间,然后再撤离。”
“琅哥,那样你不是很危险吗?”石往南忧心忡忡。
“听琅哥的,事不宜迟,咱俩现在便撤离,我们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琅哥束手束脚,琅哥有魂龙,只要不是筑基期修士都追不上他。”阿铠拉起石往南,不由分说带着他上路。
苏行琅突然身体一震,背后血兵剑柄浮现,端着一头盔滚水往蚂蚁窝浇去。
“琅哥,敌人已经来了?”阿铠脸色一变,看着苏行琅。
“这血兵之影只说要生灵,蚂蚁也是生灵,我试试能不能叠个血印。”苏行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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