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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涂罗夫人。”郁生揩了揩额角的汗水,他的上身只穿着单薄的衣裳,但却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兔宝宝今天怎么样了?烧退了吧?”
&esp;&esp;涂罗夫人的眉眼弯了弯,脸庞变得柔和,“已经好了,今早扒着我找奶吃呢。”说着,她把怀里的娃娃往前举了举,“宝宝,就是这个哥哥给你采了珍贵的草药,才能让你健康起来,要谢谢哥哥。”
&esp;&esp;那晚,兔宝宝发起了高烧,且是一种罕见的儿童疾病,叶子大夫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全村的人都聚集过去,却没有一家有或者见过能治愈兔宝宝的一味关键草药。
&esp;&esp;黑夜笼罩,远处有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兔宝宝已经不会哭了,小脸儿烧得通红,长长的兔耳朵一摸都烫手。涂罗夫人和涂弧先生六神无主,当最后一位村民摇头说没见过这种药的时候,眼睛里的光都灭了。
&esp;&esp;最后,是郁生站了出来,对叶子大夫道,“您之前对我讲过这种草药的外貌和习性,我即刻出发,争取在三天之内把草药找回来!”叶子大夫顶多暂时保住兔宝宝的性命天,再长也是无能为力。
&esp;&esp;此话一出,全村哗然,如今还是在寒季,四处被大雪覆盖,到哪里去寻一味几乎没人见过的草药呢?
&esp;&esp;而这个时候,弗雷也站出来,坚定地扣住了郁生的手,“我与你一起。”见郁生开口要拒绝,他道,“我的伤口已经彻底痊愈了,两个人一起,效率也高些。”
&esp;&esp;最终,小溪村的众人就这样目送着两个青年的背影融于黑夜消失,心里却悠悠地点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esp;&esp;那天起,每个小溪村的人都牵挂着这两个年轻人,但天不遂人愿,第二天的中午,就下起了暴雪,凛冽的寒风吹得木屋都摇摇晃晃,所有人都烧了两倍的火石才勉强度日,一想到能拥有这么多火石也是阿生的功劳,心里的担忧和愧疚就更止不住了。
&esp;&esp;大雪持续了两天两夜,每个人望着昏黑的天空,听着寒风的呼嚎,心生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阿生阿霄回来了!快!他们回来了!”
&esp;&esp;棉被、热水、皮衣,全村的人都抱着东西往村口冲,见到那两个嘴唇发紫,头发上挂着冰碴子,皮袄上铺着雪的家伙,有些半兽人们当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给二人搓手搓脚,用摩擦生热的方法减缓寒冻对肢体的伤害。
&esp;&esp;郁生勉强扯起一个笑容,从胸口掏出一丛看上去有点蔫儿但保存完好的植物,哆哆嗦嗦道,“叶、叶子大夫,您看……”
&esp;&esp;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叶子大夫眼眶一热,接过植物,大声道,“是这个!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
&esp;&esp;涂罗涂弧夫妇二人更是抱着兔宝宝,差点儿给郁生和弗雷二人下跪道谢,但被弗雷阻拦了。
&esp;&esp;因此,对雪兔一家而言,郁生和弗雷是他们全家的英雄和恩人。
&esp;&esp;兔宝宝的长耳朵竖起来,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郁生瞧,过会儿张开肉肉的手臂,“唔……抱抱!”
&esp;&esp;郁生脸颊微红,“我刚杀了一只长牙兽,身上脏得很,就不抱了。”
&esp;&esp;“阿生!快过来!分肉啦!”
&esp;&esp;远处传来狩猎队小伙子们的叫喊。
&esp;&esp;郁生应了一声,跑过去,身长十米的长牙兽倒在雪地里,全村的人都高兴地围在旁边,舒格尔手拿大刀,每个人都分上均等的一份,连蹦蹦跳跳的小家伙们也无一例外抱着肉欢欢喜喜回家去了。
&esp;&esp;弗雷正忙着搬木头,最近天气有变暖的趋势,他们打算着手打造一间小木屋,不过尊贵的皇帝陛下显然并不擅长木工活,只会抱着木头一块一块往那儿罗,面对一大箱的工具面无表情地发呆。
&esp;&esp;郁生过去,悄悄捏了捏弗雷的腹肌,小声道,“陛下,先别管木头了,我给你做烤肉吃。”
&esp;&esp;弗雷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伸手扣住郁生不安分的爪子,附耳道,“今晚……嗯?”
&esp;&esp;郁生的脸一红,“滚蛋!以后跟别人同屋的时候,坚决不许了!”
&esp;&esp;弗雷仿佛就等着郁生这句话,“那等我们的木屋建成,许吗?”
&esp;&esp;“……”郁生瞪了弗雷一眼,转身走开,弗雷眼含笑意地跟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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