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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掌控欲强的人通常对自己有更高要求,异于常人的高度责任感和极强的保护欲,据说在其他方面也异于常人的强烈。
&esp;&esp;周戈霄眉间皱着:“那万一他将来有了喜欢的人,他结婚了呢?他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机会,但你今年已经”
&esp;&esp;这话纯粹顺着嘴说出来的,说到一半儿又猛然发觉不对。
&esp;&esp;周戈霄:。
&esp;&esp;我的情商总是让我在说错话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esp;&esp;沈长泽似乎并没有恼怒尴尬的意思,语气只是陈述一个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esp;&esp;周戈霄这时候倒是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提了,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男人三十一枝花,四十也不老。”
&esp;&esp;沈长泽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我去看看他。”
&esp;&esp;周戈霄松开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显出几分复杂的神色,能想到的只有四个字。
&esp;&esp;作茧自缚。
&esp;&esp;沈长泽到的时候明雾正裹着浴袍和沈嘉哲下国际象棋。
&esp;&esp;左右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间,沈嘉哲水平也不高,明雾下的并不太走心。
&esp;&esp;沈嘉哲正对着棋盘绞尽脑汁,看到沈长泽过来眼前一亮:“大哥,大哥!”
&esp;&esp;“明雾都快把我干死了!大哥你看这个棋局,哎呦!”
&esp;&esp;沈嘉哲捂着被踢了一脚大腿外侧,委屈道:“大哥你踢我干什么?”
&esp;&esp;沈长泽瞥了他一眼,坐在了两个人桌子中间。
&esp;&esp;明雾鼻间嗅了嗅,疑惑道:“你喝酒了?”
&esp;&esp;沈长泽看着桌子上的棋局:“一小杯。”
&esp;&esp;“奥”明雾移回视线。
&esp;&esp;明明刚刚还下的放松随意,这会儿沈长泽一来他就觉得不自在上了,好像必须要做出什么来一样。
&esp;&esp;他咬着点自己的嘴唇,手撑着下巴看着沈嘉哲在棋局上落下一子,不过几秒就也下一步。
&esp;&esp;明雾下的快,常常是沈嘉哲那里磨蹭纠结上半天,下好后他几秒钟就下了一步,然后沈嘉哲接着纠结重复上述步骤。
&esp;&esp;最后结局几乎注定,沈嘉哲生无可恋地往身后椅背上一瘫,兀自喃喃道:“本来泡的好好的,下次再也不和你下棋了。”
&esp;&esp;明雾也不顺着话和他说,低头看了看时间:“我们该回去了。”
&esp;&esp;沈嘉哲看了眼时间,啊了声:“都这个点儿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儿住一晚也行。”
&esp;&esp;明雾眉间轻皱:“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市里。”
&esp;&esp;沈嘉哲眨了眨眼,看向沈长泽,又看看随后进来的周戈霄。
&esp;&esp;“?你们什么意思,一个个都是大忙人就我不务正业?”
&esp;&esp;明雾轻哂。
&esp;&esp;“明、雾!我看见你笑了!”沈嘉哲绕过桌子,作势就要去勾他的脖子。
&esp;&esp;明雾眉眼带笑,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被他压的向一边倒去。
&esp;&esp;头将要触到地面的时候,一只手接住了他。
&esp;&esp;男人手掌宽大,掌心干燥温热。
&esp;&esp;明雾抬眼,沈长泽面上没什么表情,唯独一双墨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
&esp;&esp;沈嘉哲搞不懂他们,疑惑地看看明雾,用头拱了拱他。
&esp;&esp;明雾收回视线,推他:“好了呀,你起来。”
&esp;&esp;沈嘉哲坐直:“好吧那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再晚更不好开车。”
&esp;&esp;几个人住的方向不一样,来的时候沈嘉哲三人就开了一辆车,最后决定沈嘉哲把周戈霄送回去,沈长泽和明雾一个车。
&esp;&esp;回去时是叫的代驾,明雾单手手肘支在车窗上,看着车灯照出来的柏油公路飞速靠近又飞速远去。
&esp;&esp;到别墅的时候已将近十一点半,兴奋劲儿过去,只剩下懒懒的倦怠,明雾下车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头顶呆毛一翘一翘的。
&esp;&esp;沈长泽看了他呆毛那儿好几眼,忍着不拿手去碰:“早点休息吧。”
&esp;&esp;明雾奥了一声,就在沈长泽以为他要转身上楼的时候,明雾却还站那儿,似乎在犹豫纠结什么。
&esp;&esp;沈长泽挑了挑眉,却见明雾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对他又快又轻地说了句:
&esp;&esp;“你也是。”
&esp;&esp;然后飞快转身,两个台阶并作一步跨了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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