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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贺祯的狼狈是自己给的。
&esp;&esp;——
&esp;&esp;吐完之后的贺祯舒服多了,也稍微恢复了些精神,被程谨川搬到床上,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esp;&esp;浑身酒味。
&esp;&esp;但没办法,程谨川一靠近就会被贺祯抱住,实在无法给他洗澡和换衣服。好在吐的时候没弄脏身上,洗完脸刷了牙才让他回的卧室。
&esp;&esp;大半夜也不好打电话让人来搞清洁,程谨川将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回到床边,果然又被坐起来的贺祯环抱进了怀中。
&esp;&esp;贺祯将脸埋在自己的颈间轻蹭了下,声音因而显得含糊不清:“小川……”
&esp;&esp;程谨川一顿,没因靠近的酒气而将对方推开。
&esp;&esp;滚烫的吻落在了脖颈处,泛开旖旎缠绵的热度:“小川。”
&esp;&esp;程谨川有些痒,却说不上来那种痒意来自何处。被吮吻留下红痕的脖颈、听到亲昵称呼的耳朵、以及隔着衬衣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
&esp;&esp;没得到回应的对方似乎急躁了些,呼吸愈发凌乱,怀抱也越来越紧,双手几乎要将他揉弄进身体里,甚至传来犬齿抵上颈间的尖利痛意。
&esp;&esp;“小川——”这次的语气重了些,让程谨川有种对方已经彻底清醒的错觉。
&esp;&esp;“嘶,”陡然加深的痛意让程谨川吸了口冷气,随后皱眉道,“我在听。”
&esp;&esp;贺祯稍稍停下动作,随即又用舌尖舔舐过啃咬后留下的痕印,满意地安抚着怀中的猎物。
&esp;&esp;可等对方的吻离开颈间,下巴挨上自己的肩膀,再次开口时的语气却听不出高兴,反而酸得能挤出柠檬汁:“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esp;&esp;程谨川看了眼贺祯的表情,不知道是醉意使然,还是胃不舒服,眼圈适时地逐渐泛红,确实可怜得要命。不过他才不会上当,只是笑了声:“哪有这么夸张。”
&esp;&esp;贺祯的声音仍然闷闷的:“就是因为你不信,才会对我的伤心视而不见。”
&esp;&esp;程谨川无奈地叹口气:“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esp;&esp;“我想让你——”贺祯忽地抬起头,直直地与程谨川对视,“听我道歉。”
&esp;&esp;出乎意料的回答。程谨川有些新奇地一挑眉,轻拍了下对方的脸:“错哪了?”
&esp;&esp;“不该跟程谨川冷战,”
&esp;&esp;“不该让行政准备普通的果盘,”
&esp;&esp;“不该和姜澈出去吃饭,”
&esp;&esp;贺祯停顿了下,小心翼翼地说了最后一桩错误,
&esp;&esp;“——还有,不该改微信备注。”
&esp;&esp;程谨川一笑:“改成什么了?”
&esp;&esp;“改成全名了,”贺祯有些心虚,躲避了一下程谨川的目光,但又舍不得不看程谨川,于是又转回了视线,“我会改回来的。”
&esp;&esp;程谨川装作不知道,脸也凑近几分,试图以压迫感逼对方说实话:“之前是什么?”
&esp;&esp;可贺祯却高兴了些,主动凑上前亲对方的脸,却没再将距离拉远,挨着程谨川的耳边说道:“宝宝。”
&esp;&esp;明明是很轻的两个字,耳畔的余音却仿佛久久未散,后来程谨川才发觉,那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esp;&esp;平时总怀疑贺祯故作真诚的笑容里有诈,但此刻的回应才让程谨川明白,这确实是对方坦诚时的模样。
&esp;&esp;本以为贺祯只是在对备注作解释,并非要当面这样称呼自己,但下一句话还是让程谨川有些措手不及:“所以宝宝要原谅我吗?”
&esp;&esp;银链
&esp;&esp;半夜的时候,贺祯倏然惊醒,即使没有完全断片,但看到枕畔躺着的人是程谨川,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esp;&esp;像在做梦。
&esp;&esp;测试真实性的动作不是掐自己,而是俯身去吻程谨川的额头。
&esp;&esp;——就算是在梦里也要先把便宜占了。
&esp;&esp;程谨川本来就没睡多久,半个小时前才放下手机,这会儿也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被身旁的人一碰,就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贺祯已经坐起来了些,与躺在枕头上的人相视。
&esp;&esp;窗帘留了半边,借着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程谨川望向对方身上与昏暗夜色形成反差的白衬衣。
&esp;&esp;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随即他就将目光移至书桌旁随意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与马甲。
&esp;&esp;银色的怀表链在视线中一闪。
&esp;&esp;程谨川瞟了眼贺祯,淡道:“穿上。”
&esp;&esp;贺祯一怔,又对他笑:“不打算让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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