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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在窗边现身,“我啊。”
&esp;&esp;来人正是不久前他在摘星楼要乌元安放了的男人。
&esp;&esp;或者说男妖。
&esp;&esp;徐容林警惕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esp;&esp;“你走的时候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要不是你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还真追不上。”
&esp;&esp;红飞飞刚刚得到自由重获新生,“虽然你当年顶了我的名头出了宫,又一直没来救我,不过也算信守诺言,我是来帮你的。”
&esp;&esp;徐容林看看床上的花月息,依稀想起当年那么多妖精里,他主要为那些贵族提供灵力,而红飞飞是用来治疗伤病的。
&esp;&esp;他一瞬间找到了希望,再也不用自欺欺人,以至于连这人是否别有目的都无暇顾及。
&esp;&esp;“你有办法?”他问。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恭喜花为徐的发疯又添了一把火
&esp;&esp;牢笼
&esp;&esp;“他这不是死了,而是主动的魂魄离体,他自己回来就好了。”红飞飞说。
&esp;&esp;徐容林这一晚上飘摇的心终于彻底落到实处,又后知后觉捕捉到两个字,“主动的?”
&esp;&esp;“魂魄离体身体就会像死了一样,但是持续时间不长,也没法走太远,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esp;&esp;“主动的意思是,他是自己离开的?”他说得很艰难,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红飞飞不明白他怎么一直在意这个,“不然呢,剥离别人的魂魄,可是会被天道惩罚的。”
&esp;&esp;徐容林阴着脸沉默地看向好似睡着的人。
&esp;&esp;原来又是在骗他。
&esp;&esp;不能离开太远是不是说明,花月息现在在什么地方,很得意地看着丑态百出的他呢?
&esp;&esp;戏耍他的感觉一定很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
&esp;&esp;如果是阿锦,他还舍得吗?
&esp;&esp;徐容林抬手蹭蹭花月息的脸,阴恻恻地笑了笑,“小师叔,我一定会抓住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esp;&esp;
&esp;&esp;花月息在一间陈旧的屋子里醒来,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esp;&esp;明明他记得自己被抓了,然后……
&esp;&esp;然后他被限制了灵力,没办法只好金蝉脱壳魂魄离体以求自救,身体没了就没了。
&esp;&esp;他是半人半妖,当年云祈双为他分离了人与妖的血脉,所以离开了人的身体,他还能回到妖的身体中。
&esp;&esp;花月息离开的第一时间便是控制着灵魂状态的自己回到红霞山。
&esp;&esp;但是,他摸摸自己的胳膊,上面还有包扎好的伤,他怎么回来了?
&esp;&esp;他不是应该回到妖身上了吗?
&esp;&esp;陈旧的屋子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张床一张桌子俩椅子就是全部了,桌上的水壶往上飘着热气。
&esp;&esp;这是什么地方?
&esp;&esp;花月息坐起身,惊觉自己的灵力还是不能用,全身经脉像是被堵住,竟然与普通人无异。
&esp;&esp;难道他那个做贵妃的生母又将他的魂魄召了回来?能跟皇后太子周旋那么久,他还真是小瞧了对方。
&esp;&esp;带着这样的想法,花月息下了床走出屋子。
&esp;&esp;外面的小院子倒是很宽敞,一圈篱笆围着屋子,外面是叶子稀稀拉拉的树,落了一地的枯叶,一点旁的房屋都瞧不见。
&esp;&esp;心中疑虑更甚,花月息又走了走,在后院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esp;&esp;那人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用扇子扇着灶上的砂锅,透过朦胧的热气,他看见了徐容林的脸。
&esp;&esp;徐容林怎么会在这?他不是被自己赶走了吗?
&esp;&esp;在一阵阵苦涩的药味中,花月息感受着自己滞涩的经脉,又摸了摸身上的纱布,觉得这药应该是给自己喝的。
&esp;&esp;他的声响引起了徐容林的注意,“小师叔?你醒了。”
&esp;&esp;对方走过来将他带到椅子边,自己则又坐在小凳子上煎药。
&esp;&esp;花月息被他的好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他们不是刚吵了架吗?这家伙不是恨死他了吗?怎么还会在他身边。
&esp;&esp;“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
&esp;&esp;徐容林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抬头缓慢问:“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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