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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州百姓从中获利,自然会信仰起这个国师,国师比皇帝活得更久,是云州国的保护神,是真神派到凡间的神使。
&esp;&esp;“这个法子比杀妖好使,但太慢了,不够支撑到你成神,所以你盯上了徐容林,他是凤凰,只要在他历劫之时,夺了他的身体取而代之,你就可以成神,所以你拿走了他的一魂一魄。”
&esp;&esp;花月息舒了一口气,慢慢道:“我说的对吧。”
&esp;&esp;一开始,花月息觉得徐容林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容易,缺失的魂魄可能是被历劫的火焰所损伤。
&esp;&esp;后来却发现其实不然,那一魂一魄,早在最开始就乌元安被拿走了。
&esp;&esp;缺失的魂魄一角就像是徐容林身上的一根线,时时刻刻牵绊着他,时机一到乌元安便可通过这一魂一魄取而代之。
&esp;&esp;“我倒是小瞧你了。”乌元安道,“大殿下不会是想替徐容林将那一魂一魄夺回罢?”
&esp;&esp;在乌元安眼里自己大约只是一只不堪一击的虫孑,可敌人的轻敌也是他最大的优势。
&esp;&esp;花月息还算平静地反问:“不行吗?”
&esp;&esp;乌元安说:“从你让梅含雪做的事来看,你就不会有胜算。”
&esp;&esp;花月息垂下眼,他之前叫梅含雪使计让乌元安服下戾煞的涎水,看来是失败了。
&esp;&esp;“愚蠢。”乌元安说,“除了打草惊蛇,再无他用。”
&esp;&esp;“当然有用,不那样做怎么确保今日是我站在这里。”花月息向前走了几步。
&esp;&esp;他本就没想着梅含雪能成功让乌元安服下戾煞的涎水,那只是他吸引乌元安的手段。
&esp;&esp;让乌元安注意他,利用他,主动找上他。
&esp;&esp;乌元安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可以算计别人,但别人算计他很让他不喜。
&esp;&esp;“我让他活着,回到你身边,就已经是我的仁慈,你们,不该去妄想更多。”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变得阴沉。
&esp;&esp;当年乌元安的计划是让花月息死,激得徐容林失控,若是就此涅槃最好,若是没有他还有时间再想别的法子。
&esp;&esp;历劫涅槃这种事本就是玄之又玄,很难提前预料。
&esp;&esp;但他没想到徐容林将自己的内丹给了出去,化作花月息的样子,虽历劫了,但没有内丹的涅槃注定失败。
&esp;&esp;那一局,他竟被一直豢养的鸟雀啄了手,害他多等到今日。
&esp;&esp;如今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竟然还在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esp;&esp;螳臂当车。
&esp;&esp;乌元安的面容已经按捺不住近乎癫狂的喜悦,“我在这里杀了你,若是要他看见,你说他会怎么样?”
&esp;&esp;“他来不了。”花月息说。
&esp;&esp;乌元安笑意不减,语气是和他少年般的面容十分违和的暗哑与狠厉,“他一定会来,亲眼看着我怎么杀了你,最后再被我夺走神格。”
&esp;&esp;说罢,乌元安已经祭出伴随自己多年的细窄长剑,随之汹涌翻腾的灵力在这片祭台上挤压。
&esp;&esp;花月息险些喘不过气,只能期盼着云生瑀他们靠点谱。
&esp;&esp;毕竟他可是将自己的元婴都给了出去,要云生瑀完美伪装成自己。
&esp;&esp;这一招,还是跟徐容林学的。
&esp;&esp;花月息拿出两柄弯刀磕磕绊绊地躲着乌元安的攻击,而他的反击则被对方轻而易举化解,连乌元安的衣角都碰不到。
&esp;&esp;看着自己拼尽全力寻到的找出的乌元安的漏洞,却只是对方故意逗弄自己的手段。
&esp;&esp;花月息心沉了沉。
&esp;&esp;原本他还想着,若是有机会便不用走到最糟糕的一步。
&esp;&esp;“大殿下,在云祈双那里呆了二十多年,就学来了这些?”
&esp;&esp;乌元安快速划出两剑,在空中快得留下动线优美的银白色影子,戏耍着不值一提的花月息。
&esp;&esp;而当花月息堪堪躲过前一道,后一道剑影已经击破他的防护袭至他面门,避无可避,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侧身去躲。
&esp;&esp;银白剑影瞬间穿透布料、断开皮肉骨骼,直到左臂掉在地上,花月息才后知后觉感到疼痛。
&esp;&esp;饶是他一贯很能忍痛,此时的额头也瞬间沁出冷汗。
&esp;&esp;他踉跄着退了许多步,狼狈地跪在地上,眼前喷溅而出的血液晃得他眼前一片片的红,断臂处生长出的细枝在半空中有气无力地吸收他的血。
&esp;&esp;花月息狼狈至极,而乌元安还分毫未伤,如同每次祭天大典那样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
&esp;&esp;直到一脚踩到他的断臂,踢开,走到他眼前,花月息眼前一片模糊,却还是看到了乌元安一尘不染的鞋。
&esp;&esp;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esp;&esp;“瞧瞧你的样子,也配杀我?”
&esp;&esp;花月息并不反驳低低笑了几声,用嘴咬开手中的瓶塞,将瓶中的几滴液体倒在伤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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