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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咨询师拿出文档,“我这里有您的过往心理咨询记录,其实您一直有规律的进行心理咨询,直到三年前。”
&esp;&esp;“记录上突然出现了大片空白。”
&esp;&esp;奥古斯特的轻松自在消失了,他的脊背绷紧,嘴角下压。眼神沉默又锋利。
&esp;&esp;“我知道这个问题您或许不想听,但作为职业的心理咨询师,我仍然必须要问。”
&esp;&esp;“这种异常,是因为在三年前的托亚扪事件中……”
&esp;&esp;“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虫崽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崽为什么叫弗雷德,相信看过哈利波特的应该都猜到了吧?不要急着走,后面会有红包抽奖!
&esp;&esp;
&esp;&esp;弗雷德低着头,冷水从他双手上流过,带走上面的鲜血。
&esp;&esp;他用力搓洗,直到手上完全干净。然后抬头,看向镜中,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esp;&esp;银发黑眸,五官深邃,线条锋利。如果稍稍低头,眉峰便会上扬,压住眼尾,显出一种压迫和威严。
&esp;&esp;“有七分奥古斯特的神韵。”这是萨迦的评价。
&esp;&esp;但只要稍微仰起头,下巴抬起,便会看到舒展的眉眼,稍微带点笑意,就是温柔又洒脱的神情。
&esp;&esp;“像个骄傲的小西奥。”这是安德森的评价。
&esp;&esp;弗雷德曾经也很喜欢自己的脸。好看的外表,谁会不喜欢呢?
&esp;&esp;直到三年前。
&esp;&esp;他也像奥古斯特一样,害怕看到这张脸了。
&esp;&esp;但雌父能避开他,能收起所有的照片,能够不见他。他却无处可逃。
&esp;&esp;每次照镜子,他都会看到这张脸。
&esp;&esp;于是,他也开始害怕照镜子。
&esp;&esp;但是,但是……
&esp;&esp;弗雷德恍惚伸出手去,触碰那张面容。
&esp;&esp;直到碰到冰冷的镜面,才猛然惊醒。指尖的冷水点在镜子上,留下一滴豆大的泪痕。
&esp;&esp;我们总以为,时间可以愈合所有伤口。但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esp;&esp;伤口会变成一个洞,它永远在那里,成为了你的一部分。只要有风吹过,就会发出呼啸。
&esp;&esp;弗雷德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不少。然后定定看了镜中虫一眼,擦干双手,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esp;&esp;这里是第一军团的审讯区。有几个同事正在忙着记录存档,还有一些正忙着善后。过道上虫来虫往,很是忙碌。
&esp;&esp;弗雷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给萨迦去了一通电话,“只能查到第四军团。再往后,线索就断了……”
&esp;&esp;“……直接自爆了,场面很难看,弄我一身血!”
&esp;&esp;“……我不会用鲜血作画的,那属于行为艺术。我是古典派的。”
&esp;&esp;“……好,您也注意安全。”
&esp;&esp;通话的时候,弗雷德捂住话筒,尽量压低声音。
&esp;&esp;因为在他对面,还有一个不属于军团内部的雄虫,正趴在办公桌上,睡得很香。
&esp;&esp;这场疑似虫皇感染引起的轩然大波,虽然伴随着隔离状态的解除,表面看已经平息。但后续仍然有很多工作要收尾。
&esp;&esp;这几天弗雷德一直盯在审讯这边,就是想从袭击哨所的虫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只可惜,他们知道的本就不多,拿到的这点证词,根本不足以呈到军事法庭上,用来掰倒任何一方势力。
&esp;&esp;弗雷德挂掉电话,然后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雄虫莱纳德。这几天高强度连轴转,就连他这个高等级军雌都感到疲累,更别说一个雄虫了。
&esp;&esp;要不是因为他特殊的精神力技能,弗雷德本来不想让莱纳德插手的。
&esp;&esp;但不得不承认,能辨别谎言的“洞悉”,在审讯中的确非常好用。
&esp;&esp;莱纳德从小就皮肤白,又长了一张娃娃脸,明明比弗雷德年纪还要大几岁,看起来却还像个未成年。
&esp;&esp;弗雷德低头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然后拿出纸笔,对着圣子的睡颜,轻轻勾勒了几笔。线条简短明快,但是意外传神。一个正在安详睡觉的可爱雄虫,就这样跃然纸上。
&esp;&esp;弗雷德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说起来,他本来的梦想,是当个艺术家。
&esp;&esp;不过现在也很好。
&esp;&esp;那张纸被他放在一旁。恰好有虫开门进出,一阵寒风灌入,弗雷德下意识挡在雄虫身前。然后想了想,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军装外套,为他轻轻披上。
&esp;&esp;“唔……”但动作再轻,还是让莱纳德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问:“审出来了吗?”
&esp;&esp;“没有,他自杀了。”弗雷德摇头,线索再次断了,不憋闷是不可能的,然后问:“这边的事情暂时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esp;&esp;莱纳德闻言皱眉,“不是吧,用完就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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