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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放心吧,他是圣子,理应比其他雄虫更懂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sp;&esp;“是吗?”西奥还是很担心,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萨迦过来了。
&esp;&esp;这位第一军团长手里,还端着一个小蛋糕。
&esp;&esp;“西奥,又见面了。”萨迦笑着招呼,依旧非常自来熟。
&esp;&esp;西奥冲他点了点头,脚下却不着痕迹地往奥古斯特身边退了半步。
&esp;&esp;萨迦直接笑出了声,“小西奥,我又不会吃了你!”
&esp;&esp;“等他恢复了记忆和精神力,”奥古斯特淡淡地提醒,“你就不怕被报复回来吗?”
&esp;&esp;萨迦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轻咳一声:“咳,都是开玩笑,干嘛当真呢!”
&esp;&esp;看来以前的自己很厉害,能让萨迦也吃瘪。西奥从没像此刻这样,强烈希望自己精神力赶紧回来!
&esp;&esp;再加上有雌君撑腰,西奥又觉得有底气了。于是往前迈了一步。
&esp;&esp;“陛下,你知道今晚我已经被问了多少次关于能源提案的事情了吗?”萨迦难得正色道,随即又向西奥微微颔首,“亲爱的西奥阁下,能借你的雌君一用,商量点事情吗?”
&esp;&esp;奥古斯特就这样被借走了。
&esp;&esp;像这种大型的正式宴会,都有一套既定的流程。致辞、祝酒、一轮又一轮的应酬……除了应付自己的社交,西奥多数时候都待在奥古斯特身旁,扮演一位优雅得体、与雌君恩爱般配的“花瓶”。偶尔回避,偶尔参与,取决于交谈的内容,以及当下的心情。
&esp;&esp;等大部分主要流程走完,已经到深夜了。过度持续的社交,简直比通宵做实验还要累。
&esp;&esp;西奥揉了揉自己的嘴角,总是面带微笑,感觉都快笑麻了。
&esp;&esp;眼看旁边的雌君还在应付几个议员,西奥决定不讲义气地暂时逃离。
&esp;&esp;他扯了扯领口,打算去外面的小花园呼吸点新鲜空气。
&esp;&esp;结果刚出来,却发现这里已经被虫捷足先登了。
&esp;&esp;“西奥院长——”刚想退出,却被里面的虫叫住了。对方从阴影中现身,是个脸熟的,跟在卡利尼琴科公爵身后的那个年轻雄虫,“这里很宽敞。您不嫌弃的话,一起坐会儿?”
&esp;&esp;“吃甜点吗?”他将手上的托盘往前递了一把。
&esp;&esp;话说到这个份上,西奥也不好拒绝,他选了一个圆形的小点心,捏起来放进嘴里,甜软的滋味立刻在舌尖化开。
&esp;&esp;“谢谢。不好意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知道这位应该是公爵那边的。
&esp;&esp;“我叫瓦伦蒂亚·爱德蒙,公爵是我的祖父,第二军团长弗拉基米尔是我的雌父。你可以叫我瓦伦。”
&esp;&esp;关系倒是很清楚,就是名字太长,不太好记。
&esp;&esp;“我看到第四军团长想做什么了。放心吧,祖父和我……都没有那个意思。”
&esp;&esp;嗯?西奥确实因为第四军团长先前那送礼的举动,在公爵领着这位年轻漂亮的雄虫出现时,心中有过一丝警惕与怀疑,或许这情绪也细微地流露在了脸上。但他没料到,一直沉默地跟在公爵身后的瓦伦蒂亚,竟将这份细微的戒备看进了眼里。
&esp;&esp;“我没那么想。”西奥否认道。模糊的灯光下下,瓦伦蒂亚的唇角似乎极淡地弯了一下,他没有对此评论,只是又将那碟甜点轻轻推近了些。
&esp;&esp;“能跟陛下结成同盟当然是好事。但如果用雄虫来试图入侵他的私生活,只怕会被陛下讨厌。”瓦伦蒂亚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他将目光投向宴会厅的灯火,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映照下仿若流淌的蜜糖,“而且,他都跟你结婚那么久了。”
&esp;&esp;“这份礼,他要是真想收,早就收了。”
&esp;&esp;这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西奥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别扭,“我跟奥古斯特感情很好。”
&esp;&esp;瓦伦蒂亚点了点头,“确实,看得出来。您很喜欢陛下。”
&esp;&esp;“而且我们之间有标记,是终生的。”虽然虫族的标记有些扭曲,但得知对方与自己生死相随的那种确信,还是会让西奥感到一种安心。
&esp;&esp;他将颈间的项链扯出,轻轻揉捏。
&esp;&esp;“呃……”瓦伦蒂亚却欲言又止。
&esp;&esp;“怎么了?”
&esp;&esp;“现在的话,标记都是可以清除的了。不然,第一军团长怎么可能那么频繁地更换雄主?就连我的雌父,也有不止一个雄主。”
&esp;&esp;“那是临时标记和普通标记吧,我和奥古斯特之间是深度标记哦。”没有炫耀的意思,但的确有炫耀的作用。
&esp;&esp;“嗯……深度标记,也是可以清除的。”但瓦伦蒂亚无情戳破了他的炫耀泡泡,“因为很多高等级雌虫都有这方面需求,所以相关研究也就很多。如果我没记错,消除标记用的克林宁试剂,还是您负责主持研究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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