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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案件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调查却一直没有丝毫进展。弗雷德忙得几乎都没时间回家了,却还是一次次进入死胡同,没什么切实有用的收获。
&esp;&esp;对方把尾巴扫得太干净了。或者说,手笔太大了。
&esp;&esp;因为没有证据,抓不到凶手,愤怒也没有了安放之处。
&esp;&esp;大多数受害者,因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选择了不举办、或者不公开举办葬礼。只有萨莉亚的雄父,大概因为是信徒的关系,还是坚决给自己的虫崽举办了这场公开葬礼。
&esp;&esp;当然,为了安全,皇家护卫队也在场。
&esp;&esp;这是一场悲伤又愤怒的葬礼。
&esp;&esp;除此之外,西奥招募新志愿者的计划,也非常不顺利。
&esp;&esp;因为恐惧和舆论的关系,除了布里奇和吉尔,他居然再也没能招募到第三个志愿者雄虫。稀少空缺的实验列表,让他的可行性计划报告也变得很难看。因为没有把握,便一直没有交给公爵看。
&esp;&esp;虽然奥古斯特没有直说,但西奥能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推测出,禁止非法精神力能源化的法案很大概率无法通过了。
&esp;&esp;好不甘心啊!事情难道就要这么结束了?凶手逍遥法外,而他们则一败涂地?!
&esp;&esp;“西奥阁下,节哀顺便。”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问候。西奥回头一看,是瓦伦蒂亚。
&esp;&esp;“其实我已经不记得萨莉亚了。失忆之后,我都没有亲自见过他。”西奥顿了一下,“或许,这句话,你更该对他的家属说。”
&esp;&esp;“但我们都知道这个案子背后针对的是谁。不管怎么说,对于研究院来说,这绝对是个重大的损失。您是院长,对您说这句非常合理。”
&esp;&esp;西奥看了他一眼,瓦伦蒂亚的神情看起来非常真诚,于是他也真诚道谢,“谢谢。”
&esp;&esp;“我也同样听说,您的招募计划不太顺利。”
&esp;&esp;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代表公爵来提醒我的吗?”
&esp;&esp;“不不,”瓦伦蒂亚赶紧摆手,“西奥阁下,您想多了。”
&esp;&esp;“我仅代表我自己。当然,可能还有一部分光选会的雄虫。”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瓦伦蒂亚叹气,“你的实验需要雄虫,而光选会里有很多雄虫。”
&esp;&esp;现在西奥明白了,但他还是不确定对方图什么。“你是认真的?”
&esp;&esp;“请跟我来。”
&esp;&esp;两个虫暂时离开葬礼现场,到了旁边一处林荫小道。瓦伦蒂亚主动递过去一沓文件,西奥翻了一下,这里面有八个雄虫,加上先前的布里奇和吉尔,正好可以凑齐一组实验。
&esp;&esp;不仅如此,这里面还有几个熟悉的名字。
&esp;&esp;“布里奇从研究院带给我们的。都签过字了,有法律效益的。”
&esp;&esp;这种时候,愿意主动成为实验志愿者,说是雪中送炭也不为过。西奥迟疑着问:“这是……公爵的意思?”
&esp;&esp;瓦伦蒂亚摇摇头,“我说了,只代表我们自己。”
&esp;&esp;“我知道您一直对光选会不怎么看得上,活动也只去了两次就没去了。但是,我们真的是想帮忙。”瓦伦蒂亚真诚说道,“布里奇的事情,他能获救……还没跟您说过谢谢。”
&esp;&esp;但西奥不以为意,“那只是一句话的事。”
&esp;&esp;“对您来说,可能确实是。但对布里奇来说,您改变了他的命运。而且,哪怕只是一句话,也并非没有代价。”
&esp;&esp;西奥确实听到了一些流言,但他最近完全没时间搭理。便当成耳旁风略过了。
&esp;&esp;“西奥阁下,您身上有很多非常宝贵的东西,或许您自己没有意识到。”
&esp;&esp;“宝贵到你们愿意冒生命危险吗?”西奥反问。
&esp;&esp;“呃……也不能那么说。我们也是经过评估才决定的。别的不说,我的哥哥是ss级别的军雌,我的雌父也是。我觉得自己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而且会议马上要召开了,结束后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换句话说,我们只是担这两天的风险,但可以换来您对我们的好印象。另外……”
&esp;&esp;身后传来另一个虫的脚步声。
&esp;&esp;“说服他们,可不是我一个虫能做到的。”瓦伦蒂亚抬手示意了一下。
&esp;&esp;西奥转身,看到了另一个熟虫,“……圣子?”
&esp;&esp;莱纳德向西奥微微欠身,“西奥院长,您叫我莱纳德就好。”
&esp;&esp;西奥当然知道莱纳德也在现场,因为在台上主持葬礼的就是他。作为虫神教的圣子,主持信徒的葬礼似乎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esp;&esp;不过,西奥对于这个圣子的感情很复杂。因为他跟虫再之间明显过于亲密的关系,西奥还尝试过寻找对方的黑料。但非常可惜的是,最终一无所获。
&esp;&esp;如果带着负面的预判,最终却只找到了正面的结果,说明对方的确是……无可挑剔。
&esp;&esp;也因为这样,西奥最终放弃了棒打小鸳鸯。不论如何,弗雷德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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