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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西奥用手掌抵住了奥古斯特的后颈,防止他逃脱。但好在,奥古斯特也从未想逃。他下意识的反应,依旧是向西奥寻求帮助,靠近、抱紧。
&esp;&esp;雌虫停止后,他抬头看向西奥,眼中依旧是一片懵懂。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sp;&esp;西奥摸着雌虫的头,压下心里一点点道德的谴责,以及更为激烈的冲动,夸赞道:“好乖。”
&esp;&esp;那双黑眸里,浮现了隐约的笑意。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吐出那枚圆形的挂坠。他以为已经结束了。
&esp;&esp;但西奥说:“继续。”
&esp;&esp;倘若是拥有记忆的奥古斯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但这是一具崭新的身体,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是雄主,要听话,便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动作更是冒冒失失,不知轻重,丝毫没有以往的技巧或者循序渐进。
&esp;&esp;于是,自然效果卓越。
&esp;&esp;但是神经被刺激多了,也就难免有了耐受。等到第七次的时候,整整咬挂坠咬了十几分钟,甚至还要西奥用手来帮他。
&esp;&esp;然后累惨了的雌虫就开始消极罢工,不愿意含回去了。
&esp;&esp;“我是谁?”西奥再次问他。
&esp;&esp;奥古斯特好大一只沉甸甸压在他的怀里,吐着舌头,闭着眼睛,像一只大夏天热得直喘气的大狗狗,挂坠在他舌尖上,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一定听到了西奥的问题,却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esp;&esp;西奥叹气,抬起手到脖子后方,想先把项链解下来再说。这样一来,至少奥古斯特就不必贴得这么近了,动作也会方便一些。
&esp;&esp;但他刚一抬手,雌虫就急了。咕咚一下直接把挂坠吞了下去,甚至因为进到了喉咙里,发出了难受的干呕。细细的链条骤然绷紧,再次勒紧了西奥的后颈。
&esp;&esp;“不想我把项链摘下来吗?”西奥没办法,只能放弃,眼疾手快把挂坠从雌虫的嘴里拽出来,攥在自己手里,“要是不想让我摘,就回答问题怎么样?”
&esp;&esp;“你是谁?”西奥问。
&esp;&esp;奥古斯特答:“谁。”
&esp;&esp;西奥没招了,只能把答案直接摆出来,“不,你不是谁,你是奥古斯特。”
&esp;&esp;奥古斯特跟着学:“奥。”
&esp;&esp;“对,没错,你是奥古斯特。”也算有点进步吧,西奥继续问,“那我是谁?”
&esp;&esp;这次奥古斯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思考。好半天后回答:“谁。”
&esp;&esp;西奥哭笑不得,“不,我也不是谁,我是……”
&esp;&esp;“雄主。”奥古斯特答。
&esp;&esp;西奥一愣,“你想起……唔……”
&esp;&esp;后半句被雌虫的热情所吞没。
&esp;&esp;“雄主、雄主……”奥古斯特小声叫着,一边将细密热情印在西奥身上。
&esp;&esp;“我的、雄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先是嘴唇,脸颊,然后逐渐到了下巴,胸口,腹部,以及——
&esp;&esp;奥古斯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esp;&esp;西奥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阻止雌虫,“奥古斯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奥古斯特认真想了想,“吃。”
&esp;&esp;然后真的吃了起来。
&esp;&esp;……
&esp;&esp;雌虫陷入了某种混沌的状态。他似乎有一些记忆,也能够说一些简单的话,很显然认得出西奥,偶尔也能做出简单的回应。但除此之外,又理智全无。做事全凭本能,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不舒服了就找信息素。
&esp;&esp;好在还算听话,否则按照他的体力和精神力,西奥恐怕摁不住他。
&esp;&esp;现如今的奥古斯特比以往矮了几公分,肌肉也小了一圈,但依旧比西奥这个雌虫壮硕多了。精神力等级也被鉴定在ss等级,属于量大管够,但奈何不会用的程度。
&esp;&esp;“雌父这样,绝对不能上战场。”出征在即的弗雷德换了一身板正的军装,对着奥古斯特叹气。
&esp;&esp;“不仅是不能上战场。他现在根本无法独自生活。”西奥安抚地拍拍正紧紧抱住自己的雌虫。奥古斯特似乎只认得自己,甚至连弗雷德都不记得了。而对于陌生的东西和虫,雌虫怀有一种天生的警觉。
&esp;&esp;于是奥古斯特紧紧攀在他身上,正躲在他肩膀后面,警惕地打量着弗雷德。
&esp;&esp;“雌父,我是小弗,你不记得我了吗?”弗雷德弯腰,友好地试探道。
&esp;&esp;奥古斯特对此的回应是往后缩了缩。
&esp;&esp;弗雷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重新直起身,问:“雌父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esp;&esp;“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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