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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眠的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胸膛,垂落的视线里,是她柔软的发顶,以及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怔了片刻,想要将手搭上,却听见怀里的人别扭开口。
“别动。”
该隐闻言,缓缓放下了手,他知道那是女孩给自己的“奖励”,用来交换线索的筹码。
手最终垂在草坪上,洞悉一切的该隐感到不爽,但又不知道这股怒火来自何处。
他掐其那张面无表情,却又灵动撩人的脸颊微微凑近。
“拥抱满足不了我,亲爱的。”
他压低嗓音,气息拂过她的睫毛,落在那张肉粉色的唇上。
宿眠盯着他没有说话,嘴唇紧抿。
该隐看懂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虽然有些嗔怒,但没有抗拒,像一只傲娇炸毛的小猫,紧张地等待那个吻落下来。
“真够贪婪……”
娇柔的尾音被吞没在唇与唇间,略带干燥的薄唇碾了上来。
宿眠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那一瞬,风吹乱了她的发丝,细碎地扫过他的手背。
清冷白皙的面颊瞬间渡上一层潮红,身体在一阵又一阵的啧啧声中发软发烫,最终被毫不费力地放倒在薰衣草花田之中,草根颤动勾得耳廓发痒。
“够……了……唔–”
女孩被压得绷紧身体,宽大的掌心抚上她的腰侧,在听到宿眠断断续续的喘息后缓缓停下。
他垂眸注视着那双涣散的眸子,随后又继续贴近,指尖压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嘴,却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吻,不再长驱直入。
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宿眠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变得更加混乱。
她开始主动回应,扯着该隐的头发将人拉了下来,哼唧地要求继续。
不成章法的暗示换来了被允诺后的肆意妄为,唇瓣终于分离,牵出一道靡丽的银丝。
“好乖。”
他俯身,用唇与气息勾勒她脸颊的轮廓,亲咬发红的耳垂,宿眠不受控地发颤,无意识地吞咽口水。
一对缠绵的身影在花田里交织,融化,暂时忘记了所有所有,沉浸于一时又似乎永恒的欲意之中。
暮色四合,连同天边最后一点光线被吞没。
教堂的钟声恰好传来,惊醒了原野中的两人。
宿眠猛地推开该隐,捂着红肿的嘴喘气。
虽然宿眠并不是老封建,她承认自己刚刚也有点爽,但还是懊恼怎么就上瘾了。
大脑传来餍足的信号,她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只不过耳尖还残留着湿热的余韵。
该隐也没有进一步索求,只是静静地注视,喉结滚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复杂且晦涩的情绪。
一个被恶魔修女引诱至堕落的疯子神父,确实符合人设。
但一个看透人类的主宰判官,你为什么会被引诱呢?
这些你从前认为愚蠢的小把戏,怎么把你逼到失控了呢?
你究竟是在演戏,还是早已陷入戏中了。
––
今天是磨坊渡玩家的最后期限,宿眠在天空还未亮起时就早早在走廊上。
用竖琴再次弹奏了一遍那首曲子,这一次,暗门打开了。
宿眠长舒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竖琴,只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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