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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黎曜松不禁屏住了呼吸,他以为会突兀甚至滑稽的粉色,真正落到楚思衡身上却异常和谐。眉宇间的杀意、大病初愈后苍白的脸色,都在这身粉色的包裹下达到了惊人的统一。
&esp;&esp;他穿粉色,竟如此…惊心动魄……
&esp;&esp;“王爷,”楚思衡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回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sp;&esp;黎曜松猛然回神,下意识伸手攥住了楚思衡的手腕。
&esp;&esp;楚思衡一怔:“你……”
&esp;&esp;“明日……跟紧本王。”黎曜松压低声音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在我身边,不准擅自行动,听到没?”
&esp;&esp;楚思衡懒懒应道:“看心情。”
&esp;&esp;黎曜松瞬间炸了:“你!”
&esp;&esp;“行,知道了。”楚思衡话锋忽转,嘴角上扬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明日一定老老实实跟在王爷身边,看见狗皇帝绝不上去拼命,王爷这下可满意了?”
&esp;&esp;“那…那样最好!”黎曜松松开楚思衡的手转身,“天…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esp;&esp;说完黎曜松便匆忙离去,看上去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
&esp;&esp;望着对方的身影带着几分慌乱消失在院外,楚思衡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云锦华服,心里的抗拒居然少了几分。
&esp;&esp;粉色……似乎也没那么糟?
&esp;&esp;翌日一早,侍女便开始为楚思衡梳妆打扮,楚思衡端坐在铜镜前,任由侍女们将那披散多日的墨发梳整挽起,再用相配套的发簪固定。
&esp;&esp;“再上些胭脂。”楚思衡忽然开口,“口脂也是。”
&esp;&esp;侍女会意,很快为楚思衡上好一层淡妆,掩去了他脸上剩下的几分病气。
&esp;&esp;待到他收拾好踏出暖阁,黎曜松已在廊下等候多时。看到楚思衡盛装打扮的样子,黎曜松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他走上前,往楚思衡手里塞了个面纱,命令道:“戴上。”
&esp;&esp;楚思衡微微挑眉,却还是照做。
&esp;&esp;面纱遮住大半面容后,黎曜松神色稍霁,牵起楚思衡的手道:“走吧。”
&esp;&esp;马车已在府外备好,两人上了马车,缓缓朝皇宫前进。
&esp;&esp;马车内,黎曜松始终握着楚思衡一只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的虎口,无声安抚着。
&esp;&esp;楚思衡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看不出任何神情。而在广袖的覆盖之下,没有被握住的左手正无意识抚摸着一个冰冷的铁器……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楚:在座各位看够了记得上交眼睛[彩虹屁]
&esp;&esp;宴席前
&esp;&esp;马车缓缓行至朱红的宫门前,车辕尚未停稳,总管太监杜德清便笑脸盈盈迎了上来,一甩拂尘道:“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
&esp;&esp;黎曜松伸手挑开车帘,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和惊讶:“杜公公?宴席在即,公公不去盯着,怎么蹲在这宫门口吹风?”
&esp;&esp;杜德清笑意更甚:“陛下惦记着王爷王妃,特命奴才在此等候,宴席开始前,请王爷与王妃先移步景和殿小叙。陛下近日新得了一壶‘无忧酩’,就等着与王爷王妃共品呢。”
&esp;&esp;“多谢陛下好意。”黎曜松笑着走下马车,伸出手对车内的人道,“陛下如此心意,王妃,咱们可不能辜负了陛下一片好意呀。”
&esp;&esp;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楚思衡垂着眸从马车里探出身,桃夭云锦的裙裾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他无比自然地伸出手搭上黎曜松的掌心,黎曜松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小心扶着他下了马车。
&esp;&esp;楚思衡用余光扫过杜德清脸上探究的神色,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他脚下步伐一变,惊呼着朝前跌去。
&esp;&esp;“小心!”黎曜松眼疾手快揽过楚思衡纤细的腰肢,将那抹粉色护入自己的玄色蟒袍之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担忧。
&esp;&esp;礼服繁琐,莫不是真的被绊到了?
&esp;&esp;黎曜松担忧地低下头,却见怀中人眼尾流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黎曜松心领神会,修长的手指抚上楚思衡的脊背,轻声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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