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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正因此,他的身体里像有火焰燃烧,无论对方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esp;&esp;他沉沉吐息,声音低弱得近乎祈求:
&esp;&esp;“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esp;&esp;那双漆黑的眼眸,显得茫然无错,又泛着同样灼热的欲望,与江潮屿相同的欲望。
&esp;&esp;“我是你的。”
&esp;&esp;他贴着江潮屿的耳畔,轻轻地说。
&esp;&esp;不被允许释放令他的呼吸不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湿润的欲望,破碎的喘息听着有些可怜。
&esp;&esp;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江潮屿才微笑起来:
&esp;&esp;“好。”
&esp;&esp;瞬间,过载的快感令他的身体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水浸湿了一般,腰身也软下来,又被绿色的植物枝叶接住。
&esp;&esp;江潮屿摸着他的脸颊,轻轻开口:
&esp;&esp;“记住你说的。”
&esp;&esp;
&esp;&esp;翌日清晨,光线从窗外透照进来的时候,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又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
&esp;&esp;回想昨日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江潮屿永不知疲倦。
&esp;&esp;说实话,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对方睡着的模样。
&esp;&esp;就算有了丧尸的基因,也需要睡眠吧?又不是变成了吸血鬼。
&esp;&esp;收拢思绪,他活动身体,即便是最微小的动作,一旦牵扯到手臂和腰腹的肌肉,就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
&esp;&esp;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更加不堪的景象。
&esp;&esp;原本白皙的皮肤之上,此刻布满了交错斑驳的痕迹。
&esp;&esp;手腕和脚踝处是被藤蔓紧紧缠绕后留下的深红勒痕,一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显现出来细微的血点。
&esp;&esp;腰侧、大腿内侧,则是更多的大片大片的绯红,指印清晰可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
&esp;&esp;脖颈上的纱布边缘也被蹭开了些许,露出下面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几乎与肩颈处新添的暧昧红痕交织在一起。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副模样,脸上倒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腰间一处泛青的痕迹,指尖传来的钝痛让他微微蹙眉。
&esp;&esp;有些粗暴,但既然是江潮屿留下来的,也还不错。
&esp;&esp;没等他多想,就有人送来了早餐,说是专门为病号提供的服务,也是宁羽女士特许的。
&esp;&esp;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的白燃不动声色挑眉,沉默着接受了特殊待遇,毕竟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形象。
&esp;&esp;绝对是江潮屿的手笔。
&esp;&esp;等江潮屿回来之后,他才小声说:
&esp;&esp;“你这样滥用异能,不怕被人发现吗?”
&esp;&esp;总感觉江潮屿都快把整个避难所的人,催眠成自己的傀儡了。
&esp;&esp;江潮屿闻言,抬眸看向他。
&esp;&esp;脸廓线条利落分明,下颌线收束得清晰冷峻。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泛着一种大理石般细腻冰凉的光泽。
&esp;&esp;眉骨高挺,衬得眼窝微陷。瞳孔的颜色浅淡,像蒙着冬日清晨的薄雾,阴郁灰沉。
&esp;&esp;“发现了就杀掉。”
&esp;&esp;江潮屿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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